她没有权力去安排沈诚的人生,她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支持他。
“呼,但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安全的回来了,我应该开心才是。”
慕容雪长舒一口气,微笑起来。
也就在这时,她看到沈诚从马车中探出脑袋。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白莲烧花的脑海中一下子便有了画面——
沈诚驾着马车,到了城门口,
在众人的夹道欢迎声中,马车驶入业城。
自己无法再忍受思念,遂顾不上什么郡主之仪,钻进了他的马车里。
没想到,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在马车里放好了各种各样的道具,以及自己炼制的丹药。
他把道具用到自己身上,然后把丹药放到自己嘴边,让自己服下。
自己嘤嘤作态,暗爽地服下,暗爽地闭上眼睛,暗爽地任他胡来……
“雪儿,雪儿?”
正想着,慕容雪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她眨眨眼,却见沈诚已经站到她跟前,在她脸前晃着手。
“啊!!!我没有暗爽!我才没有!!!”
慕容雪一下子便惊呼出声。
“啊?什么玩意儿?”沈诚被她吓了一跳。
城门外的众人,也都看了过来。
“啊,咳咳,没什么。”白莲烧花雪白面颊上满是红润,美趾在鞋中来如蜷缩,尴尬不已:
“无,无咎,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沈诚点点头,把她搂入怀中,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真的回来了。”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皆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喊一声:“成婚!”
众人猛地一愣,接着却也都跟着喊了起来:“成婚!成婚!”
“成婚!成婚!成婚!!!”
一时间,成婚的声音,响彻城门。
慕容雪听着羞涩不已,心中却满是憧憬,无力地依偎在沈诚怀中。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沈诚无语地看着这些起哄的家伙,摇摇头:
“都说了不要来迎接,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们有这些精力,应该用在业城的重建上,百姓的安置上!”
“谨遵大人吩咐!!!”
“大人,您放心好了,我等马上就去干活,可不会偷懒!”
“是啊,大人,您放心吧,不出七天,肯定让这业城恢复原样!”
众人都大声说着。
“这帮家伙。”沈诚无奈摇头,搂着慕容雪:“行了,走吧,我们也回家。”
“嗯,好。”慕容雪点点头,却发现沈诚要进自己的马车,遂疑惑起来:“啊,不去你车里吗?”
“坐你的吧,我车里……嗯,比较脏,都是灰尘。”沈诚笑着。
“好吧……”慕容雪有些失落地点点头。
看样子,无咎没有在马车里准备那些东西……我那是白日梦。
等等,我在失落个什么?
慕容雪啊慕容雪,你最近小黄文是不是写太多了!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了,你看谁回来了。”沈诚刮了下慕容雪的鼻子,朝远处招了招手。
“谁啊?”慕容雪眨眨眼。
端木盈走了过来,把兜帽摘下,翘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是……小盈?”
慕容雪眼神一颤,虽然小盈的相貌与之前有很大的变化,但一颦一笑间的气质,却是一模一样。
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嘿嘿,小姐,是我啦。”小盈尴尬地掰了掰手指:“嗯,现在才是我真正的样貌啦。”
“那个,之前不辞而别,对不起——呜!”
正说着,慕容雪却已经抱住了她:“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你失踪之后,我派人多方打听,却都找不到你,我,我还以为你已经……”
“小姐。”小盈的鼻子也一下子酸了。
从离开母亲开始,对小盈最好的人,便是慕容雪。
她早已打定主意,要一辈子当她的侍女。
此刻被她搂着,小盈立马在心中发誓:
“呜呜呜,小姐对我如此只好,我就是帮她给沈大人暖床一万次,也愿意啊!!!”
“小盈可不是普通人。”沈诚在一旁笑着:“她啊,可是月煌宗的圣女。”
“真的假的?圣女?”慕容雪惊讶地看向她。
“哎呀,好了好了,别说我了,你们两个小别胜新婚的!”
小盈却嘟囔着,把慕容雪和沈诚推进了马车,然后把马夫赶下车,自己握住了小母马的马鞭:
“哇,好久没有驾车了,还有些想念!驾!!!”
说罢,就一鞭子抽到小母马的圆臀上。
马车内,沈诚和慕容雪皆哭笑不得。
而另一个马车里,
白龙女帝感知着外界发生的事情,没来由地有些不舒服。
南宫晴却没什么感觉,在一旁哼着歌:“哼哼哼哼~雪儿姐和无咎哥哥,也不知道在马车里干什么,哎呀呀,会不会……嘿嘿。”
白慕夕皱起眉头:“你好像还挺开心的,你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难受?”
“那有什么!”南宫晴摇头晃脑:“再说了,你昨晚上和我一起服侍无咎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呜呜呜!”
她话还没说完,白慕夕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好了,你别再说了,羞不羞!!!”
一边捂着,她还一边感知着慕容雪的马车,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有些酸……原来,爱情也不全是美好啊……”
作为长生种的龙帝,稍微懂了一些“爱情”。
而在车队的后面,那把上古神剑·寂绝,闪烁了一下,接着有隐匿身形,飘到了慕容雪的车后面,跟了上去。
………
不一会儿之后,车队便驶入了业城。
沈诚搂着慕容雪,看着窗外。
与想象中的破败,冰冷,绝望完全不同。
这城市中的环境虽然脏乱,可人们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痛苦。
相反,他们兴高采烈地围在路边,朝着马车挥手,有的甚至还载歌载舞。
“沈大人万岁”这种大不敬的声音,都不绝于耳。
“辛苦你了,雪儿,昨日你抵御妖魔抵御的很好,没出现多少伤亡。”沈诚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没做什么,只是启动了你之前留下的法阵,然后指挥了下府军。能结束这一切,是因为无咎你啊。”慕容雪笑着说道:
“若非你,这场灾祸根本不可能结束。”
“行了,我有功劳,但我的雪儿也有功劳。”沈诚笑着:
“不行,必须重重地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嗯……赏我……”慕容雪脸颊微红,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虽说慕容雪经常暗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闷烧白莲花。
但明着来的事情,她却没做过。
她撩了撩头发,深吸两口气,才鼓足勇气,贴近沈诚耳根,轻轻吹出一口气,颤音道:
“无,无咎,我,我衣服里面穿了,你房间里放着的特制小衣。”
说罢,还把裹在身上的宽大长袍拉开一条缝。
全身的渔网黑丝,浮现在沈诚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