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电话让生活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元旦假期结束,马雷查尔会长给罗南打了一个电话,经过与卢尔马兰政府的沟通,他和佐伊的联合艺术展定在了二月举办,择日普罗旺斯艺术协会就将对外发布展览信息,并开启售票通道。
罗南和佐伊尽量忽视门票售卖情况好或者坏这个让人揪心的情况,但留给二人的准备时间只有一个月是不争的事实。
接到这个电话后,小夫妻的情绪都出现了较大的‘起伏’,在一段时间内,很难静下心来投入到工作中,脑子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日期临近,紧张归紧张,罗南和佐伊又都是很冷静和成熟的人,两个人一合计,最后一个月再努力也做不出来太多的作品,之前的几个月他们已经足够努力了。
不如索性放慢节奏,把注意力多放到创作以外的地方,在缓解焦虑情绪的同时,也努力把状态调节到最好。
2月份的联合艺术展上除了要展示他们二人的作品,两个人的‘面貌’也要接受全普罗旺斯艺术爱好者的‘检验’。
罗南的原话是这样的:
“最后这一个月,我健健身,到时候展示展示身材,你好好保养皮肤,再多搭配几身合适的服装,怎么不算是准备呢?”
那之后,两个人缩短了泡在工作室里的时间,刻意多找些其他的事情做,也避免去了解外部任何关于联合艺术展的宣传话题,门票卖得好不好、坏不坏也不去了解。
除了健身和护肤这两个活动外,罗南和佐伊又分别培养出了新的爱好。
卢尔马兰举办的小型元旦晚会上,罗天海和冯珍携手带来了一段笛子表演。
就像罗南说的那样,罗天海的音乐天赋相当不错,一个多月不敢说吹得多好,但糊弄外行人并不算难。
有他带着,冯珍的学习热情也被勾了起来,再加上不想上台出丑,留出了许多练习时间,努力训练的结果是,两个人呈现出了一段相当不错的合作表演。
在准备元旦晚会的那段日子里,罗南父母家的音乐元素爆满,偶尔佐伊过去吃饭,也会沉浸进去和两位‘入门者’沟通下心得体验什么的。
准备个人艺术展的最后一个月,为了缓解情绪、调整状态,佐伊决定学一门乐器,乐器选择的是罗南一辈子的耻辱——电子琴。
她说和罗南做同学的感觉挺不错,等她学会了,可以教罗南,省的这件事被他妈妈说一辈子。
罗南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被音乐家包围了。
但他是绝对不可能去学音乐的......
最后一个月,罗南除了健身、保持身材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养’哼哼。
天知道,过去的两年中他有多么羡慕卢卡斯有一只厉害的松露猎犬,现在真的有了,他打扮哼哼的劲头比打扮自己还足。
尴尬期的哼哼实在有些惨不忍睹,由于品种的关系,无论罗南如何精心的打理,它的毛发总是乱糟糟的一团。
后来听卢卡斯说,梅纳村有一家宠物可以做宠物美容,于是带哼哼去做了一次毛发修理。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
不到十分钟,灰姑娘变白天鹅了。
不过让罗南更加开心的是,做美容的老板一直夸哼哼品相好,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美丽的‘姑娘’。
作为回馈,罗南老板大气的在这家宠物店充值了会员。
“它现在还小,不能频繁的修理,不过等它长大了,我一定会常常带它过来。”
离开了宠物店,罗南在梅纳村四周转了转,看看是否能遇到‘黑色毛毯’。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但遗憾的是,依然没有碰到那只格里芬。
回到卢尔马兰时间还早,罗南今天也不打算再去工作了,想约妻子佐伊去商业街转转,打发下时间。
不过佐伊拒绝了罗南的提议,因为她从姐妹那里学来了一套护肤秘诀,做完全套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如果中间停下就前功尽弃了。
“天气这么冷,我们换衣服打扮出门也要好久,改天去好不好?”佐伊脸上敷着绿色不知名粘稠液问罗南。
随着事业的成功,佐伊渐渐有了‘明星架子’,重大场合一小时出门都是‘超常发挥’,就算回父母家吃饭,都要打扮一番。
罗南想了想,去商业街不属于重大场合,但也要比去父母家吃饭‘隆重’,等待妻子化妆打扮的时间还是挺难熬的,于是答应下来:
“好,那你继续护肤吧,我去政府找布兰科聊聊,问问他和松露交易中心聊的怎么样了。”
佐伊不想出门,罗南就自己安排点事情干。
但他刚走出家门,还没离开门口葡萄园的范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紧接着那辆本该在他家门口停着的牧马人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佐伊只是稍微降低车速和罗南说了两句话,便继续扬长而去,最后几个单词是罗南顺着语境自己猜测的:
“你刚走普罗旺斯保护协会就给家里打电话,说他们的志愿者在梅纳村看到了那只格里芬,问我愿不愿意过去帮忙,你去找布兰科吧,我去梅纳村一趟。”
汽车离去,只留给罗南一嘴尾气。
他在冷风中怀疑人生——不是不能停下吗?不是冬天出门很麻烦吗?我才走了几分钟啊,你就穿戴整齐开车离开了?
罗南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识过佐伊行动如此迅速。
因为半个小时后她就回家了。
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那只格里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