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停下划桨,任由小船随波逐流。他靠在船舷上,看着眼前这几张绝美的脸庞,突然觉得,所谓的“世界之王”,也不过如此吧。
“烈子哥。”
一直比较安静的小玉突然凑过来,把头靠在陈烈肩膀上,看着湖面的倒影,轻声问道:“你说……如果这次拿了冠军,你会退役吗?”
这个问题一出,船上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下。
毕竟,陈烈已经拿到了几乎所有的荣誉。
陈烈笑了笑,伸手搂住小玉,目光看向远方已经亮起灯火的马德里皇宫。
“退役?”
“我的王朝才刚刚建立,哪有这么快退位让贤的道理。”
“而且……”
陈烈低下头,目光扫过身边的每一个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霸道与宠溺:
“我要是不打比赛了,拿什么养活你们这一大家子‘败家娘们’?”
“谁是败家娘们呀!”
“就是!我们自己也能赚钱!”
“打他!”
众女瞬间“炸毛”,纷纷伸出粉拳捶打陈烈。
船身在打闹中剧烈摇晃,惊起了一滩鸥鹭。
笑声回荡在丽池公园的上空。
……
夜幕降临。
回到酒店套房。
今天的战利品堆满了客厅的沙发。
陈烈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客厅里,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
五个女孩都已经换好了衣服。
Rita是那件新买的紧身包臀裙;
小玉果然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羞涩地躲在余霜身后;
余霜则是一袭真丝长袍,若隐若现;
希然和骆歆也都换上了清凉的居家服。
“那个……”
作为“大姐”的余霜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递给陈烈,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在船上,你说要养我们……”
陈烈接过红酒,一饮而尽。
他将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他张开双臂,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看着眼前这五位绝色宠妃,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
两天后。
从马德里飞往巴黎的专机上。
陈烈神清气爽地戴着眼罩补觉。
而在他周围,Rita、余霜几人全都瘫软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裹着毯子昏睡不醒。
阿布路过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这那是去打比赛啊……这简直是去西天取经的盘丝洞……”
“不过……”
阿布看了一眼陈烈那即使睡着也依然充满自信的侧脸。
“只要能把奖杯带回来,随他去吧。”
下一站,巴黎。
半决赛的对手已经确定。
LPL内战。
EDG vs FPX。
…………
巴黎的秋雨带着几分诗意,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车窗。
车队驶离戴高乐机场,并没有向着官方指定的酒店进发,而是拐上了通往郊区的A1高速公路,径直向着著名的蒙莫朗西森林方向疾驰。
半小时后,一座掩映在梧桐大道尽头的巴洛克风格庄园映入眼帘。
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里面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和那座气势恢宏的主体城堡。
“这就是……晴姐说的‘小庄园’?”
车刚停稳,Rita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哪里是小庄园,这分明就是一座中世纪的贵族城堡!
灰蓝色的坡屋顶,米白色的石灰岩外墙,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温暖的光,甚至在侧翼还能看到一个带玻璃穹顶的室内温室。
“苏总的‘亿点点’财力,我们果然还是想象力太贫瘠了。”余霜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感叹道。
陈烈倒是显得很淡定。
这虽然不是他来买的,但苏晚晴提前就已经跟他说好了,所以早有心理准备。
他率先下了车,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泥土和落叶气息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环境不错,适合养精蓄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车里磨磨蹭蹭、面露疲色的美女们,戏谑道:“怎么?还要我一个个抱下来?虽然我不介意,但这城堡的台阶可是有点多的。”
“我们自己能走!”
小玉和骆歆互相搀扶着下了车。
管家模样的法国老头带着两名佣人早已等候多时,恭敬地接过行李。
“陈先生,欢迎回家。”
显然,这都是苏晚晴安排的。
……
城堡内部的装潢更是奢华到了极致,但并没有那种暴发户的金碧辉煌,而是充满了法式的优雅与浪漫。
一楼大厅的壁炉里已经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房间都在二楼和三楼,大家随意挑。”陈烈将外套递给佣人,像个真正的城堡主人一样发号施令,“不过,主卧归我。”
“切,谁稀罕跟你抢主卧。”Rita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二楼那个最大的双开门房间飘去。
说是随意挑,但大家心里都门儿清。离主卧最近的那几间,肯定是最抢手的。
就在女人们为了房间分配开始新一轮的“明争暗斗”时,陈烈的手机响了。
是厂长打来的。
“喂,烈子哥,你们到了没?阿布问你晚上要不要回基地训练?FPX那边据说已经在疯狂约训练赛了。”
陈烈走到壁炉前的真皮沙发坐下,端起佣人送来的热红茶抿了一口气:
“回什么基地,让他们都过来。我这边电脑都装好了,晚晴让人弄了个顶级的电竞房,比官方提供的强多了。”
“过来?去哪?”厂长一愣。
“定位发你了,带上Jiejie和Scout他们,晚上我请吃法式大餐。顺便聊聊怎么杀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