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迪姆的火焰千足,这还是鲁格第一次面对法术模型节点如此多的小可爱,三百三十九个法术模型节点,差十一个就达到二环法术模型的理论极限,作为一个新晋二环巫师,还是颇有挑战的,些许的法术契合度也许就是它对鲁格最大的仁慈,毕竟理论上来说,这种接近极限的法术要等巫师精神力成长到二环后期来学比较好。
但那只是理论,一般的巫师都不会遵守,更何况是鲁格。
不过事情终究是有一个极限的,精神力自然也是如此,随着二环法术模型节点的增多,构建法术模型的难度与一环时相比是陡增的,哪怕一些简单的二环法术,也不是一环巫师能够学会的,哪怕是一位绝无仅有的天才,也最终会倒在构建法术模型这一步,羸弱的精神力不够支持构建如此复杂的东西,再聪慧也弥补不了。
鲁格感受着那份契合度,顺着那种感觉去理解,甚至将法术的诞生目的都拉出来想一遍,一个追寻的法术,一个遗憾的法术,捕捉痕迹,解构符文,想用法术重现,找到那个地方。
学习法术的过程总是快乐的,有佐恩和那位圣裁巫师在,他也更加放松。
出现什么情况也不用他这位半残的二环巫师出手卖弄,这两位巫师大人便可以兜底,那位圣裁巫师始终冷着一张脸,其实是一个高傲之人,这种人不好相处,但可以接触,比如同行,在她的带领下,必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出事。
对法术的思考与冥想交替进行。
当然,尽管有巫师大人们在侧,他也没有让自己过于疲惫,都是拿捏在一个恰当的尺度,以保证自己的状态。
随着对法术的学习,他也越发地对那位芬迪姆阁下产生好奇。
可惜没有这位阁下创造法术时的手稿,否则很可能让他利用神物术一睹真容,所谓真容自然是指那位年轻时的奇妙经历,当然这年轻是对芬迪姆阁下的高阶巫师身份而言,其实完全算不得不年轻,那时对方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巫师,也许这段经历的过程中就留有笔记或物品。
这不只是单纯的好奇,鲁格认为如果能让他借助某样东西真正看到那个长长的大虫子,看到对方以特殊的超凡之力留下的奇妙痕迹,对他掌握这门法术会有不错的帮助。
他在最初时候也有想过,这个法术是芬迪姆阁下的随性而为,所谓诞生的目的,也只是臆想与未知原因的编造。
但渐渐地便改变了想法。
越是接近掌握这个法术,越是觉得这个法术不简单。
这不是一个单纯用来击败敌人的法术,里面有着太多似是而非的组成部分,看似于法术的威力无用,又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看似多余的,随着深入学习,又发现其以另类的方式增幅着法术,支撑着法术。
所以鲁格的想法也在逐渐改变着,渐渐地他真的相信,那位芬迪姆阁下是在模仿着什么。
芬迪姆的火焰千足法术中,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就是法术书中只是提及积累法术足肢,可以让法术更强大,还以一些足肢数举例,但并没有写真正达到千足会是什么样子,又或是更多会有什么变化,就如这法术名字一样,他相信芬迪姆阁下没有乱起名字,而且法术的重点在于模仿,这是创造法术的立意,是出发点也是最终的目的。
并且鲁格认为这个法术的威力增加,并不只是简单的火焰足肢积累,单纯的积累固然可以让威力增加,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积累的足肢够多也就变相的在模仿的更像,法术威力的变化,是因为模仿的更像那只引路的虫子。
也许正是因为那不算强却也真实存在的契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