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如何变化,实力才是屹立世间的根本。
鲁格常将诸多的变故,当成上天送他的礼物,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比较慵懒,甚至他一度都已经将懒散作为自己努力的目标和动力,但冥冥中上天似乎对他还不是很放心,所以时常弄一些事情来鞭策他。
嗯,没错。
鲁格在心里想着。
这就是他理解的小狗头人的苦难与变故,就是怕他偷懒不时来给他提醒,送上动力。
他想着,舒服地在旧躺椅上扭了扭,稍微挪了一点位置。
冥想也是要舒适的,这更有助于促进冥想者沉浸其中。
鲁格如此想着,展开了黑书,再一次观看那个既简单又复杂的符号。
如果将这个法术比作一件衣服,那就是大师亲自量体裁剪,合心意合体型,却又意外的有点不合身,但对于注重隐私的巫师而言,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回想起来,他停留在这种即将二环巫师的状态,已经足够久了。
当然,这个足够久是对他这种年轻的小巫师而言,上次和玛哈玛在这里玩耍时便确定已经有大半年以上,这之后又过了这么久,也就是说他已经在此境地踌躇一年多了,不过对于一些老巫师而言,一年多还完全算不上踌躇,甚至不配用这个字眼。
鲁格通过法术的阅读和一系列的胡思乱想,让自己变得足够的平静。
这时候冥想,便是最后的一个放松步骤。
他虽然不像蒙娜那样脸色近乎惨白,但那份不适在连时间流逝都错乱感知的梦境中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厚的印象。
渐渐地,他沉浸在冥想之中。
如果有机会,他很想到那个冥想法未完全普及的蒙昧时期,去看一看那最初的冥想法是如何诞生的,那一定会是一场有趣的旅程,可能会认识很多有趣的朋友。
随着冥想的进行,他那简单的符号清晰地浮现,如往常一样,可以说是纤毫毕现,但他看着这浮现在精神力空间中的硕大符号,却觉得要远超以往的清晰。
他心中一动,莫名地感觉到,二环巫师鲁格大人,似乎就在这几天了,最多不会超过十天,短暂三天便可。
这似乎也是那场梦中威吓的一个小小收获,这么说来他这个弟子的弟子,甚至可能是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竟然一次收到了两份不错的礼物,虽然这一份可能是无心之举,纯属吓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