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鸡!你……你这是在表演大变活人吗?哈哈哈哈!
笑死姑奶奶我了!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啦?哈哈哈哈!!!”
东方秦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指着西门吹沙光溜溜的身体,笑得毫无形象。
西门吹沙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自绝经脉。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神火山庄、什么纯质阳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里!逃离这让他恨不得立刻撞死的奇耻大辱!
“我……我跟你没完!!!”
他发出带着哭腔的怒吼,用羽扇死死挡住关键部位,连滚带爬地冲向客栈后门,连一件遮羞的布片都顾不上捡。
赤霞看了看光着屁股狼狈逃窜的同伴,又看了看笑得打跌的东方秦兰,还有门口那个一脸“无辜”、“茫然”甚至还有点“后怕”的许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神火山庄……这地方有点邪门!
他二话不说,抓起自己的东西,也灰溜溜地从后门溜了,生怕自己也落得西门吹沙的下场。
“哈哈哈哈……”
东方秦兰还在笑个不停。
东方淮竹看着狼狈逃走的西门吹沙和赤霞,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门外那个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走过来的许诺师弟。
刚才西门吹沙衣服碎裂得太诡异,太突然,也太精准了……那绝非秦兰的纯质阳炎所为。
那应当是剑气,并且是一股十分强大且精妙的剑气!
“为什么我总感觉,大堂内残余的剑气波动好像有点熟悉呢……”
东方淮竹摇了摇头,将脑海当中那些荒诞的念头抛之脑后。
许诺走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份“劫后余生”的怯懦和后怕,对着东方淮竹小声道:
“大小姐,他们……他们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住店了?”
他低垂的眼帘下,一丝讥讽的笑意飞快掠过。
要不是自己现在还得装唐骗金人凤,就凭那两人刚才嚣张的模样,许诺多少得请他们吃一发天地一剑!
“呸!渣渣,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没想到竟然只是个银样镴枪头!”
东方秦兰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秦兰,你先别急着得意。方才击败那西门吹沙的,可并非是你。”
“啊?”
东方秦兰闻言顿时眨了眨眼睛。
“方才斩碎那玉面风君身上衣物的,是一缕剑气。”
“剑气?”
“不错,虽然很微弱,但这道剑气的主人对力量的控制堪称绝妙。
一剑斩出,只是将西门吹沙身上衣服悉数斩碎,却不伤及他分毫。
如此控制力,即便是我也望尘莫及。”
“这么厉害?”
“只是这位神秘的剑客,行事风格似乎有点恶趣味……”
似乎是回想起了西门吹沙那赤身裸体的模样,东方淮竹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暗处的大侠,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