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挺起胸膛,随即又垮下来。
“不过看来我们来晚了……呃,师傅,刚才那真是黑狐娘娘?她没把你怎么样吧?你们……”
他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可思议。
许诺没好气地给了白月初一个爆栗。
“胡思乱想什么!说了是老朋友叙旧。
行了,天都黑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起跟我去个地方。”
白月初捂着脑袋咬了咬牙,但一想到这都是为了涂山苏苏,他最终还是决定——忍!
“啊?去哪啊师傅?”
“去找容容小姐。”
许诺眼神微眯,望向涂山中心苦情树的方向。
“有些事,总得弄明白,比如说,这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涂山静谧的街道上。
许诺带着一脸不情愿的白月初和充满好奇的涂山苏苏,径直来到了涂山容容日常处理事务的宫殿内。
涂山容容似乎早有所料,正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慢悠悠地品着茶。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身上,配上那标志性的眯眯眼笑容,显得格外从容,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唷,稀客呀~”
涂山容容放下茶杯,笑眯眯地打招呼。
“许诺老师,还有……我的两个小员工兼你的新徒弟?这么早带着徒弟们来视察工作?”
许诺径自走到她对面的石凳坐下,开门见山。
“别绕弯子了,容容小姐。
北山妖帝石宽的事,还有你昨天提到的子母御妖符,到底怎么回事?
你故意引我去见石宽,又在苦情树下提起凤牺和御妖符,打的什么主意?”
白月初和涂山苏苏十分自觉地站在许诺身后,屏息凝神。
白月初更是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大八卦!
涂山容容的笑容不变,甚至更盛了几分。
“许诺老师这话说的,我可真冤枉。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信息,一个可能让你感兴趣的信息。
至于去不去,怎么想,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
“倒是你,昨晚过得挺精彩?约会楼风波,还有……山顶夜谈?”
许诺瞳孔微缩。
涂山的情报网果然厉害,昨晚的事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了。
“容容小姐,昨晚我问过了,凤牺告诉我了,北山妖帝那边是你那傻弟弟涂山美美搞的鬼。
那帮人手段粗糙,她本人根本没兴趣深度介入。
既然如此,石宽的续缘受阻,最多是记忆混乱、怨怼苦情树这种程度的问题,以你涂山二当家的本事,解决起来应该不难。
何必非要扯上我?甚至……扯上跟凤牺有关?”
涂山容容放下茶匙,那双眯起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细缝,锐利的目光直视许诺。
“许诺老师,你相信凤牺的话吗?”
“……”
许诺沉默。
诚然,凤牺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他,但却未必会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