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只剩下对那恐怖存在的本能恐惧。
他面前的女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连包都顾不上拿,踉跄着逃离了座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约会楼。
“啧,真不经吓。”
凤牺瞬间收回了那恐怖的威压,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迷人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个哈欠。
她拿起桌上的五彩棒,优雅地咬了一口,对着许诺抱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点定力。”
许诺看着被吓得魂不附体、还在瑟瑟发抖的王富贵,顿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心里默默的想道:
“这也不能怪人家年轻人吧?毕竟谁让你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狐娘娘呢?”
凤牺的行事风格,他太了解了。
这架势,一看就是当年被王权富贵砍的不轻,多少带点报复的心理。
王富贵这边,巨大的恐惧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屈辱!
他居然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吓成这样?还是在美女面前丢尽了脸!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混……混蛋!又是妖怪,不知道本少爷最讨厌妖怪了吗?”
强烈的屈辱感压过了剩余的恐惧,王富贵试图找回场子,色厉内荏地再次站起。
说着,王富贵便是拿出一把长剑,朝着凤牺冲了过去。
可就在王富贵动手的瞬间,许诺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炫目的法术光芒。
他只是仿佛极其自然地、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王富贵和凤牺之间,距离王富贵不足一尺。
许诺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王富贵只觉得眼前一花,许诺的身影就填满了他的视野。
紧接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精准无比地扣在了他凝聚剑意的手腕上!
那只手看似随意地一搭、一按、再轻轻一旋。
“呃啊!”
王富贵手腕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仿佛被精钢浇铸的枷锁瞬间锁死!
那股巨力并非刚猛霸道,而是带着一种柔韧至极、如同深海暗流般的粘稠与精准。
不仅瞬间截断了他体内刚刚催动起来的那点可怜的法力,更以一种巧妙到令人发指的角度,卸掉了他前冲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向后带得一个趔趄。
整个拦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连旁边端着盘子路过的侍者都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什么都没看清。
“王少爷……”
许诺的声音在王富贵耳边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涂山,禁止私斗。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他扣着王富贵手腕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只是微微用力,将还在羞愤和惊愕中挣扎的王富贵稳稳地“钉”在了原地,让他无法再做出任何可能引动力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