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放心吧，我用虚空之泪掩盖了我的气息。
除非正巧面对面撞上，否则她们察觉不到的。
至于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年间，我一直都在用波力海苔的面貌示人。
如今这世道，又有几人还记得我的真实样貌？”
听完凤牺的这么一通解释，许诺也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法反驳什么。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难得你复活，又难得我们又在涂山重逢，几百年了，陪我逛逛？”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软和不容置疑的力道，许诺的内心也是顿时叹了口气。
拒绝凤牺？除非他想立刻体验一下虚空之泪切割空间是什么滋味。
虽然她大概率不会真动手，但麻烦肯定是少不了的。
“行行行，陪你逛。先说好，别惹事。”
许诺认命道。
“放心~”
凤牺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
“今天，我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和你久违的重逢。”
于是，在涂山居民略带惊恐和好奇的复杂目光中，一个浑身散发着慵懒魅惑气息的绝世美女，挽着一个看似普通人类青年，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开始了他们的涂山“巡游”。
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在热闹的市集摊位上，凤牺对涂山各种新奇的小吃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拉着许诺尝了个遍。
她会在吃到合心意的甜点时，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难得的、纯粹的愉悦，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咬了一半的塞到许诺嘴里，美其名曰“分享”。
许诺只能哭笑不得地接招，引来周围一片单身狐妖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在路过妖馨斋之时，凤牺显然对妖馨斋这个老字号情有独钟，当即便拉着许诺进去扫荡了一番。
她直接将上前的店员无视，自顾自地挑选着各种精致的五彩棒和其它甜点，嘴上还不忘点评几句。
“嗯，这几百年的配方改良，倒是有点进步了。”
付账时，在许诺幽幽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就那样转身直接离开。
片刻后，当许诺拽着差点没被扯下来的衣服从妖馨斋里跑出来的时候，凤牺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瞧你狼狈的那样~”
“废话！某人要不是吃饭不付钱，我怎么可能被人家当作吃霸王餐的？”
“拜托，我是黑狐诶，涂山狐妖的死对头，我吃饭怎么可能给钱呢？”
凤牺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对此，许诺只是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跳过这一小插曲后，两人便又继续漫步在通往苦情巨树的山道上。
凤牺对沿途变化的景色指指点点，时而感慨“这里以前是片竹林”，时而又嫌弃“这新修的亭子真丑”。
许诺则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回忆往昔的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跨越数百年的、复杂难言的默契与怀旧。
不知不觉，日影西斜。
看着面前笼罩在暮色中的、造型独特浪漫的“约会楼”，凤牺的眼睛顿时一亮。
“这里……”
她指着约会楼闪烁着灯光的招牌。
“我记得以前没有，是新修的？看起来……有点意思。走，我们去那里吃晚餐。”
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兴致。
“约会楼么……正好给今天的约会画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