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的惊呼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涂山秘传？！！姐姐，你是说……这就是历任狐妖之王代代相传，却无人能真正激发其力的‘涂山秘传’？”
凤牺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许诺身上，那眼神深邃如渊，充满了探究、震惊，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他引起的变故而产生的奇异光彩。
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正是，传说中，它蕴含着涂山起源乃至更古老的秘密，是涂山真正的根基之一。
历代狐妖之王皆试图参悟，包括冷雨大人和我，却都……一无所获。”
她的视线扫过许诺手中那已恢复古朴模样的石头，最终落回他脸上。
“而你……仅仅是触碰，便引动如此天地异象，还获得了妖力暴涨……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许诺感受着体内澎湃了近三成的妖力，经络还在微微发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蜕变。
他摊开手掌，那块被称为“涂山秘传”的石头静静躺在掌心，温润沉静，再无半分异样，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光柱只是幻觉。
“具体……我也说不清。”
许诺微微蹙眉，努力回忆着那短暂却信息量爆炸的画面碎片。
“感觉像是某种……记忆碎片？或者烙印？非常遥远古老。
画面很模糊，但核心非常清晰，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看不清具体面容的‘人形’，站在一片混沌荒芜的大地边缘。
他手中握着一根……似乎是棍棒的东西，然后，他就那么一挥。
金色的轨迹划过虚空，划了一个巨大的、完整的‘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
“那个‘圈’形成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隔绝之力。
仿佛圈内是生，圈外……是某种无法理解的混乱与恐怖。
冷雨和花羽……她们执着追寻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圈’之外的真相？”
“圈……”
凤牺低声重复着这个字，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这简单的描述，与她多年来在涂山最古老的禁地文献中看到的只言片语，与冷雨离去前留下的晦涩暗示，瞬间串联起来！
想到这里，凤牺也是猛地向前一步，几乎与许诺脚尖相抵。
那股千年狐妖之王的威压本能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她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覆在了许诺握着秘传石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再说一遍！”
凤牺的声音低沉而迫切，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许诺的眼睛，仿佛想从他瞳孔深处挖掘出更多秘密。
“那个‘圈’，它笼罩了哪里？那个小金人……他是什么存在？这石头……它为何独独对你起反应？”
许诺被她突然的靠近和触碰弄得一僵。
掌心传来她指尖微凉的触感，与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月桂幽香，混杂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许诺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那丝因她靠近而产生的异样悸动，努力保持冷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