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超出自己知识范畴的东西，格洛莉亚也只能用一些含糊的词语。
“我不懂科学，但如果说我没理解错。那些灰色物质，其实是一种传染病？或者说类似咳咳，男性的那种液体。我们其实用这些液体制造我们的劣化版本。”
纽莎的判断已经和戎温言所想的差不多了。
“换句话说，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可以打造一只属于我们的军团。远比凡人强大，同时还能大量生产。”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暂时陷入了沉默。一方面，她们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是好是坏，另一方面，冲击性太大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等等，那些劣化的我们...是我们的孩子？还是说什么东西？”
旁边的狐狸不太能理解目前的情况，或者说她对于那个孩子的存在抱有疑问。
“克隆，这么说比较准确。而克隆的意思是，想象你现在是一只鸡。我们从你身体上提取出来身体构造的蓝图，植入到一枚鸡蛋里面，让里面孵化的小鸡和你一模一样。”
戎温言解释了一下这个词语的意思，但是效果来看大家还是不太理解。只有格洛莉亚理解了戎温言的意思。
“大概就是，怀上了我们的孩子。两个女人也可以正常繁育...现在问题不在于这，我更加关心，我们能不能尽快用那些现有的灰色物质打造一支军团？”
格洛莉亚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位置，难以置信那里竟然有一块地方存储着这种东西。
过去的千年以来，竟然没有人发现过这种事。唯独接近的大概是玛丽提到的那个阿拉伯传说，或许有人意外发现了灰色物质的存在，但没有深入研究所以只能当做是传说了。
“我们现在对于这东西了解还是太有限，我不提倡直接军事化，不过姑且将这个叫做基因种子吧。”
他真正担心还是，圣女如果拥有了一个军团。一旦堕落再次发生...那时候就是一个军团加上一个圣女叛乱了。这个情况下对于凡人更危险。
但他转念一想也不对，这恰恰证明一件事。圣女需要凡人，没有人凡人作为受孕体存在，那么他们该怎么发展军团呢？
“基因种子，像是种子那样播撒出去。至少我们能确定这东西叫什么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看那个孩子的成长吧。或许...”
突然格洛莉亚有了一个想法。
“平时我们给动物繁育加速用的那个药剂，是不是也可以用在人类身上。加速那个孩子的成长？”
戎温言默默思考了一下，理性来说这是个合理的做法。加快试验速度，尽快得出正确的结论。
但是他最后还是否定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体实验，还是在一个婴儿身上。
“不，我们不是被战争逼到了绝路。不需要做出这样反人类的事情，让那个孩子正常成长吧。而且我担心，这样加速人类成长可能会导致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风险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