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舟答道，答完后解释，“我想等拿出措施之后再报上去——一点应对措施都没有，就这样报上去，这显得我这个组长也太无能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让‘天海行动’暂时停下来？”秦策问道。
沈君舟点头，“没有安全上的保证，‘天海行动’只能暂时停下来。”
“你准备暂停多久？”秦策又问。
沈君舟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看情形吧……希望苏林洋没事。”
秦策提醒道：“那你想过没有，我们如果久不和日本人联系，日本人很有可能由被动变成主动——主动去和‘幽灵’联系，真要被日本人联系上了，或者让他们找到了什么，我们可就有麻烦了。”
“我当然想过。这也是我把你们找来商量的原因。”
沈君舟话说完，秦策没有再接话，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时间过去，孟天澎的声音响了起来，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在你这里抽支烟可以吗？——就一支。”
这间书房里是不能抽烟的，就是沈君舟自己要抽烟，也会到外面去抽。
沈君舟答道：“你要是能想出主意来，这里以后对你破例，你想抽多少支都可以。”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出去抽吧。”
孟天澎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瞅了瞅沈君舟和秦策，问道，“你们两位呢，要不要来上一支？”
沈君舟站了起来，道声，“一起去吧。”
秦策站了起来。
三个人往书房外走去。
孟天澎边走边说：“我说，你也抽烟，怎么给自己立这么一个破规矩？”
“我原来不抽烟的。”沈君舟道一声。
“现在抽烟了，原来的规矩怎么就不改改？”
“规矩就是规矩，哪能说改就改的。”
说着话，三人来到楼梯口，站在楼道护栏前。
孟天澎掏出烟来，手一抖，从烟盒里抖出两支烟来，递向了沈君舟和秦策，等到两人把烟抽走，他又才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来，用嘴衔着，把烟从烟盒里抽了出来。
烟点燃，三个烟圈从三个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眼睛盯着从自己嘴里呼出的烟雾，秦策说道：“中途取代他（苏林洋）的位置，是根本不可能的，换谁去都做不到！真要派人去，只会适得其反，说不一定在日本人还没有开始找我们，我们就先一步把我们自己给暴露了。”
这里不是书房，这里说话不隔音，秦策自觉收敛，说出的话又变得隐晦起来。
沈君舟自然听得懂，答道：“不是一定要取代他（苏林洋），也不是非要进到日本人的肚子里（情报机关内部）去，只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什么途径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