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安答道：“老陆年轻的时候，在上海的当铺当过两年学徒，鉴定古玩字画不行，不过鉴定金银珠宝是真是假还是可以的——我们的当铺不接受古玩字画的典当。”
“带我们来这里的那个警长，是胡磊的什么人？”
心思收起，苏林洋回到了正题上。
赵宁安回答道：“胡磊的表叔在西九龙总区尖沙咀分区任探长，和警长是结拜了的，警长答应帮忙，是胡磊表叔的托请。”
“这个警长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苏林洋问。
赵宁安答道：“一进手里有你的照片。”
“这么说，他们两个已经知道了我和你们的底细？”苏林洋问道。
赵宁安想了想，答道：“要说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怎么也能猜到一点。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愿意帮忙，说明他们还当自己是中国人，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
“其他那些‘鲁警’呢？”
“其他‘鲁警’应该不知道。这两个人我接触过，都是很谨慎的人，这种事情，我想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皇后大道上的枪声是你们弄出来的？”
“是，要不然怎么把你们弄进警署——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没有就轮到我问你了。”
赵宁安问一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你要给老涂取个‘余二卤’这么难听的名字？”
一直在心里犹豫着的苏林洋，最终决定，把涂一进和沈君舟已经取得联系的事情，告诉给赵宁安。
“余二卤……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赵宁安看向苏林洋的目光骤然凝聚。
稍顿，他便恍然道，“我明白了，一进其实早就已经和你见过面了，他的行动建议，根本就是你的建议——对不对？”
苏林洋一摇头，“不是。”
“不是？”
赵宁安一脸疑惑，“你们要是没有见过面，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余二卤’的？”
“是沈组长告诉我的。”
“沈组长……沈君舟！我明白了。余二卤这个王八蛋，竟然和姓沈的勾搭上了！我说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聪明起来，原来那些说辞和主意，都是姓沈的教他的——这个王八蛋……姓沈的来了香港？”
“来了，我已经和他见过两次面了，你们的情况就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他现在人还在不在香港，我就不知道了——沈组长来香港的事，只能你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
苏林洋没有忘记去提醒一声。
“我不信！”赵宁安就像没听见苏林洋的提醒一样。
“你不信什么，不信老涂已经和沈组长勾搭上了？”
“这个我信，但我不相信姓沈的真的来了香港。”
“为什么不信？”
“我是（天海行动）计划的知情者，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放过我才对。”
“想听他的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