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
南风盯着曾小贤,如获至宝:“你这么会伺候人,听说还有洁癖,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放弃主持人这个没有前途的职业,去给人当贴身管家呢?”
“纳尼?”
曾小贤瞪大双眼,一副【你踏马在逗我】的表情。
主持人跟贴身管家,这两个职业有什么可比性么?
只要智商高于子乔的,都不会放弃主持人这么一个光鲜亮丽的职业,跑去当给人什么贴身管家吧?
而且万一要遇见一个口味变态的老板,那可就真成了白天贴身管家,晚上管家贴身了。
一菲捶了南风一下,让他别老是看见个会伺候人的就想收下当助理和管家。
别人也就算了,可曾小贤就算要伺候人那也不该是伺候你啊。
“别管他,这货想当少爷想疯了。”
一菲嫌弃地看向曾小贤,这货当着南风的面来这么一通,不仅显得他这人很廉价,还把自己的脸也连带着丢光了。
“呵呵,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公寓看看了,搞了半天是另有所图啊。”
她看曾小贤这么一副狗腿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这贱人的心思:“有什么要求南风的直接说,别搞这一套。”
“别啊。”
南风抱怨道:“我这都还没来得及享受曾老师的服务呢,你干嘛就这么快揭穿他。”
“舍不得他给我跑腿啊?”
一菲白了南风一眼。
自己要是不让他直接说明来意,以南风那无比恶劣的性格不仅会把小贤当成下人使唤,没准还会把他耍的团团转。
“当皇帝你梦里做去!人家说不定有急事呢。”
一菲朝小贤使了个眼色。
“啊?哦……哦~~~”
曾小贤读懂了一菲的暗示,他笑眯眯坐到南风身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道:“这件事我确实挺着急的,而且是十万火急啊。”
南风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
曾小贤瞬间变脸,他泪眼汪汪道:“有这么一个风烛残年的小女孩……”
“等等等等!!!”
一菲闻言一阵头晕目眩:“风烛残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离谱的搭配?”
不等小贤解释,南风便开口吐槽道:“就是白毛萝莉呗。”
“不是。”
曾小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说的是我的领导。”
一菲的目光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你的领导是白毛萝莉?!!”
南风双眼一亮,八卦问道:“她该不会是你们台长的女儿吧?”
“她对你有意思?你对她有意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曾小贤急忙摆了摆手,口出暴论:“你们难道就没见过那种年纪大,脾气还不小,都快拉闸了还觉得自己青春无敌的中年女领导么?”
“哦~”
一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风烛残年的小女孩啊。”
南风一脸失望:“我还是觉得身居高位的白毛萝莉这个设定比较好玩一点。”
“曾老师,要不你尝试一下说服领导把头发染成白的?”
曾小贤闻言一囧:“别闹,你见过哪个电视台大领导染发的。”
“为什么没有。”
南风不以为意道:“我听说隔壁台出重大事故的时候,他们台长就偷偷把头发染了点白,然后说自己听到消息悲痛不已,辗转反侧,一夜白头,决心要整顿台风。”
“这样他的形象立住了,态度有了,黑锅和压力就全丢给手底下的人了。”
南风一番话仿佛给曾小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能当上台长的,总有那么一两把刷子。”
南风瞥了一眼曾小贤,一脸鄙夷:“曾老师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电视台里这些门道还没有我知道的多呢。”
小贤双眼一亮,他身体前倾,八卦问道:“那这些你又是怎么……”
“说重点!”
一菲在一旁很是无语:“正事不聊聊八卦,曾小贤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来干嘛的?”
“哦哦哦,对对对!”
曾小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搓着双手,朝南风堆笑道:“是这样的,我的领导Lisa可是你的狂热粉丝,她心心念念就想去听你的个人独奏音乐会。”
“可是吧,你这音乐会的门票也太难抢了……”
“南风你懂我意思吧?”
“哦~”
南风顿时了然:“懂了,你这是想找我要音乐会的门票。”
他顿了顿,轻咦出声:“可我前几天不是已经送了你一张票了么?”
一菲捂嘴偷笑:“哎呀,南风你是不是傻,听音乐会这种事哪有让女领导一个人去的道理。”
“那人家不得趁着这个机会跟女领导攀攀关系,增进感情嘛。”
她拍了拍曾小贤,笑着调侃道:“可以嘛曾小贤,你说你要一步步的往上爬,没想到都快要爬到女领导床上了。”
“女boss的忠心小赘婿,我看好你哦。”
南风闻言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一菲的意思。
他一开始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毕竟台里的大领导平均年龄在五十岁左右,这群人努努力都快能把曾老师给生出来了。
“好好好。”
南风盯着曾小贤,一脸叹服:“没想到曾老师你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真是了不起啊。”
“能吃一人之下的苦,就能享万人之上的福,加油曾老师!我看好你!”
曾小贤迎着一菲和南风两人古怪又调侃的目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龌龊!非常的龌龊!”
他挺直腰板,一脸“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凛然模样。
“你们不要用自己肮脏的思想来揣度我好不好,难道在你们眼里我是会用自己的肉体换取荣华富贵的人吗?”
“嗯。”
两人点头如捣蒜。
曾小贤满头黑线,咬牙说道:“人家Lisa有男朋友,我是来帮他们两个求票的。”
“切~”
南风和一菲闻言顿时觉得了然无味,齐齐切了一声。
一菲讥讽道:“我寻思狗腿子比小白脸也强不了多少啊,不都得把领导给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