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觉得很合理。老电影的数字修复,再加上黑白变彩色的技术已经开发好几年的时间了。就算这段时间没有继续进步,简化程序操作流程,用老一套方法慢慢修,也该出些成果了。
只是这些成果不一定会搬上电影院,家庭影片的市场又还不到可以播放这些高清修复影片的水平,所以外界不知道这些事情并不让人意外。
凯瑟琳·赫本也为自己有一个同年龄段的影迷感到惊喜,尤其还是梅隆家族的人。作为正星条旗白人的一份子,老奶奶可是比谁都清楚‘梅隆’这个姓氏的份量。
附带一提,凯瑟琳·赫本1907年人,瑞秋·兰柏特1910年人。两人只差了三岁。
看着老奶奶两眼放出神采,亨利就知道不用多问了。他当下就对那位管家说:“我会协同凯瑟琳·赫本女士一同赴宴。请你稍等一下,我去写一封回函,劳烦你带回。”
“好的,布朗先生。”
当初协助奥黛丽·赫本女士,在纽约举办各种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募款宴会,亨利对于这种高端宴会的送往迎来并不陌生。
自己也备有一些合适的信封与信纸。只是没像这些老钱学着欧洲贵族的做派,准备火漆封蜡与印玺而已。
进到自己房间,亨利写了一封措辞合宜的接受回函,便交到了那位梅隆家族的管家手上。
这位穿着燕尾服的忠心老仆,也就回去报告他的邀请结果。
可不要看电影里的豪门宴会,彷佛只要人到了就能尽情玩乐、醉生梦死。愈是高端的宴会,看起来愈没限制,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欲,事实上幕后人员的工作可是愈繁重。
光是一个安全性的问题,就可以把一般安保公司的团队整到崩溃。里面随便一个人掉一根毛,可能就是以一个员工被辞退为代价。
这种顶级的宴会场合,容不下一丝错误。
否则好莱坞电影,怎么时常会有为了混进一个宴会,到处想办法偷盗一张邀请函的剧情。
送走了梅隆家族的管家,凯瑟琳·赫本的心情莫名地雀跃。她用轻快的语调哼着鼻音,又问亨利道:“你真的不去邀请格温,或是凯茜她们吗?”
老奶奶都高兴成这个样子了,这时才转头说不带你玩了,老子带其他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去。猜一猜氪星人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亨利一脸认真。“要是参加一场生物化学方面的学术研讨会,格温可以发挥大作用,也会相当感兴趣吧。不过这种场合就算了。
“凯茜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是要参加医学类的研讨会。像这种以艺术品为主的,虽然可以带她们开开眼界,要是遇到那种把她们当乡巴佬的人,反而破坏好心情了。”
凯瑟琳·赫本一叹。“你倒是看得明白,那种人愿意和我们接触,多多少少也有等着看笑话的意思。”
“呵呵。”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段子,自己可是熟到不能再熟了。只是大家都认为自己是贾府人,谁会觉得自己是刘姥姥。
社会地位的层级不是那么好跨越的。愈是高端的位置,看似些微的差距实际有着天堑般的距离。亨利没打算打掉这些旧秩序,因为没兴趣花费大力气重建新秩序。
那么为了保护身边的人,敬而远之才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