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女人围着一个脸皮薄的女孩儿，嘻嘻哈哈。
至于赫本家的年轻女孩子，早就体验过这群老人家的威力了。早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盯上。
纽约市是座冬天会下雪的城市。尤其2002年年末到2003年年初的这个冬天，受大湖效应影响，北美的纽约迎来一场暴风雪。这个冬季也比以往还要寒冷。
到底有多冷呢？就说到了四月七日，纽约市还意外地下起了雪，这样的天气甚至被媒体戏称为‘迟到六天的愚人节’。可想而知这个鬼天气到底有多冷。
上一回纽约市的四月雪，还是在二十一年前。
从窗外看着街道上的撒盐车，正急忙忙地在积雪上撒盐。因为盐可以降低雪的凝固点，让雪可以快速融化。
这样的景象，在纽约市的冬天再平常不过了。只是不会发生在四月……
老奶奶这个冬天过得并不算难熬，哪怕比起前几年还要冷了不少。
最主要有亨利跟在一旁调理身体，随时视情况改善饮食。不光预防任何受风寒的情形，要是有些小毛病，也能在第一时间处理。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算是他自己琢磨医疗与照护技术的一次小考。
表现得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凯瑟琳·赫本这位高龄九十五岁的老人家没病没灾，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个冬天。就差天天蹦迪了。
这样的表现，算得上是及格了吧。
这会儿，斯凯这个野丫头跟亨利一样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街道，看看邮差什么时候来。她可还没收到录取通知呢。
“担心吗？”亨利看着一脸烦躁的小丫头。“你是该担心，你说你那个成绩，能看吗？要是让我有机会去读书，我闭着眼睛也不会考出那种成绩来。
“格温上大学那么忙，都想挤时间出来继续当你的家教。你说你这个当学生的，让家教老师这么操心，好吗？”
斯凯吐舌，挤出一张鬼脸。“你管我！我才不想跟格温一样，什么科目都浪费大量时间去学习。挑几门有用的专攻就好。只是我挑的那些科目，国中又不考。”
其实大部分孩子要到高中，甚至大学阶段，才有这样的认知。这也是为什么大学会分专业，高中顶多分个文组、理组，义务教育阶段则是全面开花。
要是大学教授的东西愈全面，愈能代表这个大学的稀烂程度。不就是因为专业的东西他们教不起，要不就是进去的学生学不了深入的东西……
总之曾在纽约下水道世界生活过的女孩儿，比起其他在一般家庭中成长的孩子，更早明确了自己的专业与方向，亨利认为这是个好事情。
至于有多少是因为要和自己较气，氪星人就不去想了。希望这孩子发觉她在网络上认识的‘好朋友’是些什么货色的时候，不会崩溃。
而且……很有可能拥有异人族的基因，这个女孩会甘于平凡吗？纵使她现在还没有觉醒异人族的能力。
这时屋子的门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