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史塔克看了开头的几盘。虽然A姐有先前和贾维斯对弈的纪录，开局棋步走得有模有样。但只要一被吃棋，打乱了步调，就会变得荒腔走板。
总之看着两个人工智能菜鸡互啄，托尼·史塔克笑了几声，就关上了棋局可视化重现，让两个人工智能在背景比拼了。
像这种交手，对弈棋局没有破万，看不出个所以然。要到十万局的数量，甚至更多，两个人工智能的学习曲线才算是稳定下来。
所以托尼·史塔克只能花时间等，哪怕他很不愿意。
这一晚，他找了很多姑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老想看两个人工智能对决的进度。
直到次日中午，他终于停下艾尔比与A姐的对弈，托尼·史塔克先复盘两个人工智能终止前的最后一局。
只见棋步间，颇有高手对决的架势。没再出现一些可笑的棋步。
譬如自己的王后都要被吃了，还不是什么二择一的困局。自己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走其他步，放任王后被吃。
单论对弈盘数，A姐的胜局还是较多。再看双方胜负曲线，前中期两个人工智能的胜负比其实没有什么差距。到了尾盘，A姐的学习效率明显比艾尔比优秀，所以赢多输少。
这是那家伙的自主学习型人工智能算法逻辑，比贾维斯还要优秀的意思啰。
贾维斯的研发，一直都是在‘好莱坞小子’上进行的。所以托尼·史塔克相信，对方也是全程看在眼里。
这一点，从亨利·布朗时不时留下一些可用来加快运算效率的程序代码，可以得知。
所以在全程旁观贾维斯设计的前提下，他搞出一个更优秀的A姐并不让人意外。
在连上国际象棋对弈的网页前，托尼·史塔克连A姐的存在都不知道。一来一往，要是A姐更差，托尼倒想把人找出来，笑话他一整天呢。
想起运算效率，托尼·史塔克开始分析起两个人工智能的行棋时间。尽管都是毫秒、微秒级别的演算速度，但艾尔比和A姐的平均思考时间还是有些微差距的。
不考虑人工智能的算法逻辑差异的话，这代表那家伙在背后用来部署人工智能的计算机，一点也不输给‘好莱坞小子’这台超级计算机啰。
原先托尼·史塔克还担心自己在超级计算机上部署的人工智能，是一个极不公平的优势。现在看来，对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硬体设备，一点也不输‘好莱坞小子’。
这样一来，托尼·史塔克就可以安心发挥超级计算机的运算效能。
转过头一想，这不就代表除了算法逻辑与数学上的较量外，计算机硬件的较劲成了第三层比拼？
想到这里，托尼·史塔克突然可以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辞退史塔克影业执行长的工作。
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男人，待在一家电影公司当老板，会觉得没有意思吧。至少托尼自己会有这种心情的。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一开始他答应的理由又是什么？只为了帮自己盯住西岸而已？
他曾说自己忘了些东西。那么自己忘掉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