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调侃道:“所以,要我说啊,老五,你这‘榜样’不就在眼前嘛!何必舍近求远?你现在不也常在尘家走动?干脆你自己把这断了线的旧婚约给续上得了!正好给文秀那丫头打个样,以身作则!那她和剑尊、舞欣之间这点事儿,不就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吗?这叫长辈引领新风尚!”
“滚!!!”杨婧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飞起一片恼怒的绯红,娇躯都气得轻颤起来。
饶是她城府再深,被夏清云如此直白地拿自己当年的退婚和如今独居的身份来调侃做“示范”,也羞恼得无地自容。
这简直比刚才朱延峰喊“屁股大好生养”还要让她难堪!
夏清云毫不在意她的羞怒,反而笑得更加促狭,眼神玩味:“切~装什么装?老五,摸着良心说,你现在对老二就真没点念想了?”
“要是没有当年那层婚约打底,你以为灵韵会那么大方,能容得下你在老二面前这么晃悠?她没把你当贼防着,那已经是人家大家闺秀的涵养了!”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杨婧雪一眼,慢悠悠地补刀,“当然啦,你现在嘛……估计也早就给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了吧?”
“夏!清!云!”杨婧雪彻底炸毛了,胸膛剧烈起伏,感觉气血一个劲儿地往头上涌。
这混蛋!又暗戳戳地拿她年事已高、不能再生育来戳她心窝子!
简直可恶至极!
看着杨婧雪气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夏清云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地摆摆手,收敛了几分戏谑:“好好好,不扯了,算我嘴欠,别说老姐姐没给你指路。”
杨婧雪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压下怒火,没好气地瞪着她。
夏清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带着点疑惑:“对了,我倒是好奇了,你这杨家堂堂的大族长,怎么有这么多闲工夫耗在我们尘家?你们杨家那摊子事儿,都不用你回去坐镇处理了?”
杨婧雪可不比她夏清云,夏家现任族长是巴拉克国王,她确实可以逍遥自在。
杨婧雪被这话题拐得一愣,随即哼了一声,重新坐下,白了夏清云一眼:“处理个毛线!你以为我们杨家像你们尘家那么大,我跟你们学了,把权力分出去。”
“另外,志强已经突破封号斗罗了,我给他弄了个副族长,现在族里日常事务都甩给他代管了。”
“老娘现在跟你一样,清闲着呢!我专心来你尘家薅羊毛,不比当处理琐事来的贡献大啊。”
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和炫耀。
夏清云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虚敬了一下:“哦豁?行啊老五,学得挺快嘛,有魄力!这族长当的,能薅羊毛说得这么理所应当啊。”
杨婧雪翻了个白眼,懒得接她这茬。
夏清云放下酒杯,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一声轻响,脸上的表情变得正经了几分,郑重其事道:“行吧。既然你那么介意剑尊双妻这种可能性,觉得委屈了你家文秀,或者说觉得不够‘唯一’、不够‘体面’……”
她顿了顿,看着杨婧雪重新聚焦过来的目光,“那……我这边,倒是还有个更好的选择,保准名份尊贵,独一无二!”
杨婧雪眼中精光一闪,脱口问道:“什么选择?”
夏清云脸上露出一种“便宜你了”的表情道:“我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