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刻,尘笑君多少有点意识到大司命和少司命在这个世界的真实状态,以及祂们与那玄奥莫测的命运法则之间微妙而复杂的关系了。
编织和拨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少司命并非全知全能的神祇,祂无法“编织”他尘笑君命运轨迹。
祂所能做的,更像是在既有的、庞杂的命运之网中,“拨弄”那些与他相关的丝线。
比如,将他与凛冬、叶家母女、地听三友等人命运线的交汇点提前、加强,或者进行某种方向的引导,促使他们以符合“元辰归位”需求的方式相遇、关联。
这是一种间接的影响和牵引,而非无中生有的创造或既定的安排。
同时,大司命那句“非吾所长”,也透露了关键信息:祂的权柄,不在编织。
或许更偏向于“判定”、“终结”与“最终审判”(死亡与宿命),而非生命轨迹的起始与演变过程(出生与成长)。
后者,似乎正是少司命权柄所覆盖的领域。
两者合一,才构成完整的“命运”权能。
至于祂们的状态,打个比方:
如果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是一家庞大的“公司”,那么尚在光茧中孕育、试图“挤进”这个维度的大司命,就像是一个还在“实习期”、努力融入体系的实习生,祂的力量被限制,规则尚未完全适应。
而少司命,则像是一个已经入职、获得了一定权限的“正式员工”,甚至凭借自身能力或特殊性,甚至升任了某个小组的组长,拥有了一些操作“产品”的能力。
但祂距离真正掌握整个“命运”这款核心产品的部门部长,还有着巨大的、难以逾越的权限差距。
因此,祂无法进行深层次的“编织”,只能进行有限的“拨弄”;
或者,因人而异,对他这个大气运者编织困难,对了,他自己体内甚至有一股传自超级魂兽五色鹿的命运之力。
当然,祂们各自还拥有其他领域的能力、权柄(神职),例如大司命的“战争”。
这些明悟如同清泉流过心田,让尘笑君对当前局面有了更清晰、也更现实的认知。
少司命为“老公”出世而“拨弄”汇集已是极限,大司命的“出世”还长得很且状态特殊。
指望祂们直接点石成金、让骆爵瞬间达标或让独孤复武魂变异,显然不切实际。
未来的路,终究要靠他自己去走,去“养”成这些元辰!
……
“对了,修蛇变玄武……这跨度,属实有点大啊。”他暗自嘀咕。
真武元帅,佑圣真君,后来可是升格成了真武大帝、玄天上帝、玄武大帝!
这尊神祇的神性,尘笑君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其一,北方之神:这个没啥好说的,方位属性。
其二,水神:这个关键!《后汉书》里明明白白写着:“玄武,水神之名,司空水土之官也。”水神,是玄武的核心标签之一。
其三,阴阳交感演化万物的象征:龟蛇纠缠,本身就是阴阳相抱、生生不息的象征。
其四,司命之神:龟象征长寿,接近不死,作为大司命(紫薇大帝)座下的属神,掌管部分命理也说得通。
再想想独孤复的修蛇武魂:
现在就已经内蕴阴阳,外显五行(是木、土属性,金、水、火真意),五行属性都快凑齐了。
这不就跟玄武的“阴阳交感演化万物”和“水神”特质,隐隐对上了吗?
虽然现在看着是条大蛇,离玄武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根子上有那么一丝丝联系和可能性。
“看来,关键就在‘出世’之后了。”尘笑君心道,这得等那位爷从光茧里爬出来才有戏。
到时候,说不定真有办法让独孤复的武魂朝着玄武的方向进化蜕变。
思路一转,尘笑君忽然想起刚才大司命对少司命的称呼,玩心又起。
“对了,”他在识海里对着光茧方向“喊”道,“少司命你叫‘少卿’,那你叫啥名啊?总得有个称呼吧?”
识海里一片寂静。
那黑红光茧像是被踩了尾巴,别说回应了,连光芒都彻底敛去,冲入识海,一溜烟的不见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尘笑君乐了,在识海中嘿嘿一笑,故意调侃道:
“嘿,小气劲儿!连个名字都不肯透漏?不会是名字太难听,怕见不得人吧?呃……好吧,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也‘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