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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息孜很捧场地接了一句：“曾祖睿智！”
千重凌接下来的话，却让千息孜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四年前，尘家那场出山宴会上，尘笑君对战道流那最后关头，召唤出的那尊所谓的‘北极紫薇大帝’巨像……”
千重凌眼神锐利起来，“我当时就在场亲眼看着，那巨像之上，缠绕着一股极淡、但本质极其高等的‘神韵’。”
“我那时候就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武魂技能虚影，而是一尊真正神灵的影像投影！”
“还有！”他加重语气，“去年开始，他们长安城在搞的那个新起的‘月祭’仪式里，突然加入了供奉‘北斗群星’和‘北极紫薇大帝’的内容！这更是加重了我的怀疑！”
千重凌站起身，面对着轰鸣的瀑布，声音却清晰可闻：“北极紫薇大帝……大司命……少司命……看看这些名字！这已经是至少三个我们闻所未闻、却明显位格极高的神灵！一个掌握星辰运转，另外两个……”
他指了指天，“‘司掌生死’！而且这两个名字成双成对，那女娃娃生机流转的藤本武魂，尘家那小子杀戮之剑，很可能一个执掌‘生’，一个执掌‘死’！”
“而星辰的流转，本身就蕴含着万物生灭的至理，这根本不像是孤零零的神灵，更像是一个……一个彼此关联、分工明确的神灵组合！一个自成体系的组合，呃，暂称‘神系’雏形！”
…………
短暂的沉默在飞瀑的水声中蔓延。
千息孜眉头微蹙：“若真如我们所料，这新冒出来的神灵，甚至可能是一个神系，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贵气的面容微顿，目光落在藤椅上的曾祖身上。
千重凌恢复了平缓：“涉及神灵的事，谨慎为要，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等有了更确实的证据，再焚香祷告，禀告我们的老祖宗定夺吧。”
也是，这种事太高端了。
千息孜微微颔首，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拂动，脸上露出一丝了然：“所以，上次您对尘家那边，才显得多有回护之意。”
千重凌露出半只眼睛瞥了他一眼，顺手拢了拢额前垂下的金发，那神情带着点“算你小子上道”的意味。
千息孜心领神会，姿态放得更恭谨了些，欠身问道：“那曾祖，依您看，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才好？”
千重凌索性坐起身，书也丢到一边，扫了千息孜一眼，直接反问：“人家尘家亮牌了吗？”
千息孜摇头：“没有。”
千重凌一摊手：“那不就结了？人家还猫着呢，偷偷摸摸的，连个正经宗教组织和布道传教的影子都没有。”
“咱们急急忙忙跳出来，算怎么回事？显得沉不住气。”
“不过嘛，该看的得看，该听的得听，有机会搭个话也成，就是别让人一眼就瞧出咱们太在意，失了体面。”
千重凌接着问：“上次说试探的事，你派人了吗？”
千息孜答道：“还没，我就让老佘先去天斗那边盯着，摸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