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对属于日向将人的白眼，出现在日向夕面前。
日向夕目光微沉，看向隔桌对坐的大蛇丸，
“如果我没有记错，日向将人，应该是日向分家的成员，在有笼中鸟的情况下，他的眼睛在他死亡时应该就会被笼中鸟摧毁。”
“你做了什么？将他的眼睛挖出，甚至......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冷知识，
大蛇丸对三大瞳术之一白眼并没有什么兴趣。
包括此前受纲手委托营救日向夕时，哪怕日向夕表现出不俗的战斗能力，他仍是直接表现出对日向夕身体的无感，完全没有看到宇智波佐助时的那种迫切、贪婪，与渴求。
但这不是因为大蛇丸无法得到白眼，他的学生之一就有一名日向成员，后期的秽土转生更是能直接将日向日差这种分家顶尖强者通灵出来操控，
白眼对于大蛇丸而言，很容易获得，也很好研究。
而让他转向对写轮眼研究的根本原因其实是——
白眼并不具备多少研究的价值。
也正如日向夕此前发现的一样，白眼就是白眼，只是一种特殊的器官，它不会异变，也没有写轮眼一样的升级途径，更不具备万花筒写轮眼即插即用的便利性。
真正让日向一族出现‘日向天忍’这种异常强大存在的，是基于笼中鸟、羽村一脉血统诞生出的‘转生眼查克拉’。
羽村一脉的道路，根本就不在这双白眼上，而在于对这一身血统的开发上。
同理，
大蛇丸如果真的想要白眼，与其花费大力气研究怎么破解复杂的笼中鸟，最后却只得到那么一对普通的白眼，还不如直接对日向宗家下手，挖一对白眼出来。
但挖日向宗家白眼的后续麻烦，比起白眼所能带给大蛇丸的科研价值更是要棘手的多，
与其这么干，又不如直接花钱雇佣一个日向，或者干脆收一个日向作为弟子，让他参与进实验之中。
于是，对忍界大部分有脑子的顶尖强者而言，
白眼，便属于一种食之无味，弃之也没什么可惜的事物。
......
然而，此时，
日向夕的目光落到桌子上摆放的那对闪烁着紫色光泽的白眼之上，眉头微蹙，
拥有更高级别转生眼查克拉的他能感受到，这双属于分家族人日向将人的白眼之中，竟蕴含着一丝最基础形态的‘笼中鸟查克拉’。
也就是说——
大蛇丸不仅破解了笼中鸟？还从中提取到了笼中鸟查克拉？
不过，这又显然不太现实，此前也说了，白眼就是白眼，转生眼查克拉是基于羽村血统而来的，这两者压根就不是同一种事物。
白眼，理应不可能自发形成笼中鸟查克拉才对。
但是......
眼前这一幕，又彻底颠覆了日向夕的认知。
这让日向夕略微感到些许惊疑不定，于是抬起头，将目光冷冷扫视向大蛇丸，等待他给出一个解释。
“别生气，天忍。”
大蛇丸微微一笑，而后便缓缓开口，用他那独特的沙哑嗓音解释道：
“正是因为你的事迹，去年11月末，日向将人深感振奋，于是找到了我，请求我帮助他破解笼中鸟，得到与你一般的强大力量。”
“我对笼中鸟进行了研究，但是这个咒印术很奇特，一旦烙印上，除了死亡便无法破解，哪怕以我的手段，亦仍旧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大蛇丸顿了顿，侧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手指在臂膀上轻微点动，幽然开口道：
“不过，有你的例子在前，我推测到了以医疗忍术破解笼中鸟的可能性，又通过你的情报，对你可能使用的各种医疗忍术进行排除。”
“最后，锁定了细患抽离之术。”
“你当时的手术方案，应当是——挖出宗家的白眼，挖出自己的白眼，在笼中鸟发动前，以微秒计算的一刹之内，换上宗家的白眼，从而，规避笼中鸟的发动。”
“我为日向将人安排了同样的手术，只是很可惜——”
大蛇丸耸了耸肩，用一种略带遗憾的表情看向日向夕，
“他死掉了。”
日向夕看着大蛇丸，从他的表情中能够读出，大蛇丸遗憾的并非是弟子的死亡，而仅仅只是没能成功复刻日向夕的手术。
人命在他眼中，价如草芥。
而大蛇丸推测的流程，已经极其接近日向夕当时移植日向源光白眼的过程，只是，日向夕的手术中存在许多其他的事项，
比如，日向源光当时主动使用了笼中鸟，日向夕因为与栗霰串丸、无梨甚八战斗，已经被打瞎一只眼，日向夕的手术能力远超大蛇丸能找到的医疗忍者......
各种各样的复杂因素堆叠起来，最后，才诞生了那一场换眼的侥幸成功。
哪怕让日向夕重回那一日，在那样的条件下再来一次，也无法保证一定就能成功。
而这时，
“手术失败了。”
大蛇丸又用一种侥幸的语气开口道：“不过，这场手术却将日向将人的白眼从笼中鸟的束缚之下救出，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设计的手术方案......果然很专业！”
日向夕捕捉到了大蛇丸陈述过程中的关键内容，
“你的意思是说——”
“你帮日向将人弄来了宗家的白眼？”
“还有，你在日向将人受敷于笼中鸟的情况下，挖出了日向将人的白眼？”
“不错。”大蛇丸微微眯起他那纵长的金瞳，瞥向茶几上那对日向将人的白眼，沙哑笑道：
“这至少证明了，你的手术的确能剥离出分家的白眼。”
“也正是因此，虽然我那可爱的弟子死掉了，但却让我得到了一对从日向分家身上挖出的鲜活白眼，而当它与日向一族保存的那些白眼接触时......”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蛇丸露出一抹讥讽似的笑，
“当我将日向将人的白眼，放置到我搜集来的那些白眼之中后，竟然开始自发地吞食其他的白眼。”
“紧接着......”
“一股奇特的紫色查克拉！”
“便从日向将人的白眼中，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