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昭迪摆了摆手：“按照哥谭市的调性来看，只要有这个隐患，那蝙蝠侠迟早会变成小丑，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小丑变回蝙蝠侠。”
阿卡姆稻草人此时终于明白了一切。
“暴雨毒气......”
“对的对的。”
马昭迪连连点头：“高浓度，大剂量的暴雨能摧毁一个人的精神，而蝙蝠侠的身体里刚好有蝙蝠侠的精神和小丑的精神，这不是很巧吗？”
“我有点后悔，在工厂的时候没有留下一点原版的暴雨毒气，所以如果要给阿卡姆蝙蝠侠注射，那么还得来找稻草人。”
说到这里，他还转向了阿卡姆稻草人。
“其实你现在已经很赚了，甚至还威风了十几分钟，我们本来的计划是跑过来直接把你打趴下，然后用你的注射器直接扎针——但是看到你这么配合，想要主动做这事，我就没好意思打断你。”
阿卡姆稻草人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极度的愤怒让他脸上肌肉开始抽搐，但残缺的脸部伤口又让他疼痛无比。
此时，阿卡姆蝙蝠侠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平静，他闭上了双眼，呼吸逐渐平稳，但却没有开口要求把自己放下来。
战斗结束了？亦或者还没有？
“你们确定这个计划能成功吗？”芭芭拉依旧忧心忡忡：“这样注射暴雨毒气，本身就相当危险。”
“我们不确定，实际上，没人能确定，蝙蝠侠也不行——我们对情况做过预计，或者暴雨直接导致蝙蝠侠的精神死亡，小丑出笼；或者他们两者一起被杀死，或者稻草人的毒气费拉不堪，没有对现状造成任何影响......”
“gg的方式有很多，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一种，但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如果失败了......”大杰森突然问道：“怎么办？”
“他打算吞一颗毒药，发作时间是一小时之后，而且暂时锁死自己的一切权限。”
马昭迪说：“最坏的情况，小丑人格出笼，我们逃一个小时就行——但是我否决了这个提议，我说可以让另一个蝙蝠侠联合杰森和罗宾，夜翼一起打断他全身的每一根骨头。”
“他说这加在一起确实是很容易打动人的组合技，所以就同意了。”
“......”
戈登听完这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此时，他的眼角刚好瞟到了旁边的阿卡姆稻草人，对方正爬在旁边的电脑上疯狂敲打着键盘。
“不要动，克莱恩，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tm想活啊！
虽然心里这样咆哮着，但克莱恩还是边操作边解释了一句：“寻找成功率更高的办法。”
“他想活。”马昭迪看着电脑的屏幕，在旁边补了一句：“要不然我给他解释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就是希望他的求生意志能够让他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
“加油啊，不成功就会被蝙蝠侠变成小丑之后一枪爆头看似还活着实际上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大哥哥！”
几人谈话的时候都没有关注电视屏幕上的那些记者和新闻电台——随着情况急转直变，所有人都如潮水般涌向哥谭市。
人群和记者们向韦恩庄园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