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你把他们杀了，是么？”
“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
熟悉的笑声从身后响起，神似马昭迪印象中的一位故人。
“唉。”
他叹了口气：“我真傻，真的，我居然相信能有个什么无症状感染者，还忘了在哥谭市里学历和刑期一般成正比——吗的，学历歧视是对的，我就应该歧视你们这些高学历人群！”
“别灰心，毕竟你是个本科，你察觉不到很正常。”
拿着手枪的亨利随口安慰了一句，将枪口对准了阿卡姆蝙蝠侠和马昭迪，蝙蝠电脑的蓝色冷光照在他嬉笑的面庞上，显得阴森诡异。
“蝙蝠侠——嘿嘿，你希望人心向善，你下意识拒绝另一种可能性，是不是？你希望真的有个免疫者，让这些感染有治疗的可能，你不想把这几个倒霉蛋永远关在监狱里。”
“越坏的坏蛋，你就越希望他们变好。”
他嬉笑着吹了个口哨：“亲爱的，我回来咯。”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蝙蝠电脑上的画面突然错乱，一张大大的卡通小丑脸出现在屏幕上，五个单间的门也被同时打开，露出同样被枪杀的阿尔伯特·金。
哈莉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亨利教授的身边，双手叉腰，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对突然冒出来的新小丑感到惊讶。
“怪不得哈莉那个智商也能带着一百多号人跑进蝙蝠洞里，原来是电脑早就被黑了。”
马昭迪挠了挠头：“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憨批，连这都没想到。”
他想到当时带着死亡天使来这个蝙蝠洞里检查的时候，如果当时顺手把三蹦子插进电脑里，这种篡改应该能当场检查出来。
还是当时顾虑太多了，考虑到这是蝙蝠侠的电脑，就没有随便乱翻。
“别当事后诸葛了，先生们。”
亨利说道：“请你们现在进单间里去，我实在有些害怕你们的武力。”
这一句是真话，他没把阿尔伯特从房间里搬出来，就是因为对方过于沉重，他根本搬不动。
常年殴打各路超级罪犯的阿卡姆蝙蝠侠哪受得了这委屈，一把手枪对他毫无威胁，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你做梦。”
然而亨利的脸上露出疯癫笑意，眼瞳早已变了颜色，此时呈现出诡异的翠绿，他将手枪对准了哈莉的脑门：“快点。”
“我猜这种感觉也挺熟悉的，是不是？”
马昭迪看了眼哈莉：“就这种被重新拿来当成炮灰的感觉。”
哈莉没有回答，她僵硬地举起双手，只是眼睛忍不住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似乎觉得很可惜。
毕竟，那也是两个“小丑”。
阿卡姆蝙蝠侠此时转身后退了两步，眼神和身后的马昭迪交汇，而马昭迪对他点了点头。
bang！
身后又是一声枪响，在哈莉的惊呼声中，布朗被一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