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卡姆蝙蝠侠一肘顶飞蝙蝠侠的时候，提姆和迪克愣住了。
咔嚓。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脆，实际上也很熟悉，那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以两人的经验来说，通常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是颈椎，还是咽喉？
无论是哪一个，蝙蝠侠都完蛋了。
“完...完了！”
提姆脸色煞白：“他杀人了，他把自己——”
迪克也愣了一秒，他的思维同样停滞了一瞬间，然后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这不是两个英雄经验不足，或者心理承受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们太了解蝙蝠侠了，越清楚蝙蝠侠的过去，就越清楚他的不杀原则有多坚定——更不要说他杀的是自己。
虽然和另一个蝙蝠侠不算太熟悉，但他们确定对方是个同样可敬的英雄。
“别愣着，先救人。”
迪克拽了一把提姆，两人才如梦初醒，迅速抽出各自的武器冲了上去。
但此时，刚刚倒地的蝙蝠侠一瞬间又站了起来，他飞身扑向阿卡姆蝙蝠侠，看上去面色如常，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你没事？”
“我没事。”
这回答让提姆和迪克挠了挠头，他们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某种很不妙的声音，但蝙蝠侠此时看上去又确实没有受什么伤。
蝙蝠侠没有多做解释，他知道阿卡姆蝙蝠侠和匪徒们战斗的时候很少用全力，但没想到对方在无意识情况下的压迫感能严重到这个地步。
“老马给的南瓜被一击打碎了，这重拳的力量绝不是人类极限，我得小心。”
蝙蝠侠心里反思着自己刚才致命的战斗失误，又冲上去扭住了阿卡姆蝙蝠侠的手臂——如果能用锁技或者投技将对方放倒，迪克和提姆就能帮他把对方控制起来。
但几乎只过了半秒时间，一记零帧起手，速度极快的蝙蝠镖就迎面而来，与此同时，阿卡姆蝙蝠侠的臂甲开始变形。
蝙蝠侠果断松手，迅速后退，他和阿卡姆蝙蝠侠的装备是同款，他清楚对方的臂甲上有什么花样和功能，锋利的合金臂刃能跟斯莱德的刀正面抗衡，切手指和切切水果没什么两样。
铛！铛！
迪克的双棍和提姆的长棍敲击在阿卡姆蝙蝠侠的臂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这毫无意义，这样的攻击甚至没法削弱他的战斗力，仅仅只能限制一下他的攻击路线。
“怎么办，用道具吗？”
“道具不一定有用......要不然试试我的电棍？”
看着迪克的双棍上亮起电流光晕，提姆咽了口口水。
“他的制服绝缘。”
“他的下巴总不可能也绝缘吧？”
“难说......你当罗宾的时候，有没有人试着对他的下巴动过手？”
“还真没有。”
“那就试试。”
“不用试了。”
蝙蝠侠再次冲了上来，将两人拉开：“我和他的装备一样，我看过资料，这一套装备没有裸露在外毫无防护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