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前世就会的。
但这话不能说。
江年年走过去,坐到他后面,双手环住他的腰。冉宁递过来两个头盔,两人戴上。
任云起拧了拧油门,发动机轰鸣一声,车身微微一震。
车窜出去,拐出巷子,汇入街上的车流。
开了一会儿,身后传来江年年的声音,闷在头盔里,但能听清。
“任云起。”
“嗯?”
“你不会是跟高冀泡妞的时候学的吧?”
任云起手一抖,车把晃了一下。
“怎么可能!”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然后腰被搂得更紧了一点。
“我开玩笑,做贼心虚你这个人。”
······
他们抵达库斯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安第斯山脉的夜晚跟魔都完全不一样,空气很凉,肺也麻麻的。
冉宁在前面带路,两辆摩托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
冉宁停好车,走过去敲门。
“咚咚咚。”
三下,停顿,两下,停顿,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了看冉宁,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任云起和江年年,然后门缝开大了一点。
一个男人探出半边身子。
冉宁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盒子,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收进自己怀里。脸上紧绷的表情瞬间松了,堆起笑,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
“快进快进。”他侧身让开,用带着口音的国际语说。
三人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里面是个院子,不大,铺着石板,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穿过院子,进到一间屋子,灯光明亮得有点晃眼。
屋子挺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周围坐着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穿着打扮五花八门,桌上摆着地图、CR、几把手电筒,还有吃了一半的当地食物。
所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任云起三人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掂量,上上下下地扫,领他们进来的那个男人快步走到桌子那头,对着坐在主位的人点头哈腰。
“埃德蒙多少爷,”他用西班牙语说,语速很快:“这三位是从华夏来的,都是全球超凡联赛的队员,实力那都是一流的——”
话没说完,主位上那个人抬起手,不耐烦地挥了挥。
“行了行了。”
说的是国际语,带着点南美这边的口音,但挺流利。
任云起这才看清那个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透着虚白,穿着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灰色的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CR,手指上套着几个金属戒指。
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一下。
“不就是几个学生吗。在队伍里跟着,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听到了吗?”
领他们进来的男人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当然当然,埃德蒙多少爷放心,他们肯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