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愣了一下:“咱们国内又不允许改造手术,还会造这种东西?”
冉宁嘿嘿笑了两声:“我的姐姐,国内不允许的东西多了!国家还说到年龄就结婚、一结婚就抱三个娃呢,你看有几个听的?”
江年年:“…”
冉宁继续说:“这年头想走捷径的人多了,只要用心找一找,什么东西找不到?那些偷偷做了改造手术的,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会变异?抑制剂这玩意儿,对他们来说就是保命的东西。出多少钱都愿意买。”
任云起把药剂放回盒子,合上盖子:“照你这么说,走私这东西的人不得很多?”
冉宁摆摆手:“非也非也。我这CR是改造过的,过海关那些检测设备扫不出来。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配置。”
她拍了拍自己手腕上那个明显比普通CR厚一圈的设备,一脸得意。
任云起把盒子还给她,冉宁收起来,抬头看了看航班显示屏。
“差不多了,该登机了。”
三人往登机口走。
稀稀拉拉的乘客已经排起了队,不多,二三十个人。工作人员在闸机口核验机票,动作不紧不慢的。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那架即将起飞的飞机停在停机坪上,机身反射着跑道灯的冷光。
远处的夜空黑沉沉的,看不见星星,只有偶尔闪过的航灯光点。
登机。
坐定。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灯光拉成模糊的线条。然后机身一轻,轮子离开地面,整个飞机斜斜地向上爬升。
窗外的魔都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云层遮住。
······
飞机落地。
这一趟航班飞了十几个小时,加上时差,地理差生任云起有点算不过时间来了。
他摘下眼罩,往舷窗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完全不同的天空。
云层很低,大朵大朵的,白得发亮,云层下面,是绵延起伏的山脉轮廓,有些山峰顶上还盖着雪,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飞机正在下降,穿过云层,安第斯山脉的细节越来越清晰。陡峭的山脊,深绿的植被,蜿蜒的河谷。
然后机身一震,轮子触地,滑行,最后停稳在跑道上。
利马国际机场。
任云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两声。
旁边的江年年也醒了,揉着眼睛往外看。冉宁早就蹦起来了,趴在舷窗上往外瞅,嘴里念叨着“到了到了到了”。
三人下了飞机,顺着通道往候机大厅走。
机场不大,或者说比魔都那种大机场小多了。
候机大厅里人更少,稀稀拉拉的,有穿着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有几个背着大包的外国人,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本地人的面孔,皮肤偏深,五官轮廓很深。
广播里放着西班牙语,叽里咕噜的,一句听不懂。
冉宁左右看了看,说:“我们先垫垫肚子。我当地的朋友给我搞到交通工具了,但要等一会儿,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三人出了机场。
外面阳光很烈,直直地晒下来,眼睛都睁不太开。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汽车尾气混着某种香料,还有一点点海风的咸腥。
任云起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跟着冉宁往街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