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舒不光不撒手,晃得更厉害了:“哥!你不是答应今天给我们当护卫吗?快起啊!要不我老师和同学都该等急了!”
任云起被她晃得脑仁疼,叹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妹妹叫起床,但他可没有那些日漫男主的待遇。
人家那是义妹、实妹?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妹妹叫起床是软萌可爱轻声细语,说不定还能来个“欧尼酱”福利镜头。
他这妹妹呢?
大清早往你身上一骑,跟骑马似的,晃得你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任云起看着眼前这张脸——头发乱糟糟的,明显自己也是刚爬起来还没梳。
毫无幻想。
毫无性张力。
实妹,就是实妹。
任云起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任云舒愣了一秒,然后——
“你——给——我——起——来——!!!”
她气急,直接动用星力。
任云起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连同褥子一起,被什么东西兜底一掀,然后“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褥子垫在底下,倒是不疼。
但懵是真懵。
任云起反应也是快,落地瞬间就稳住身体,撑着地坐起来,抬头看着床上那个叉腰站着的小祖宗。
“任云舒你踏——”
“哼哼!”任云舒扬着下巴:“起不起?不起我再传送一次,这次连褥子都不给你垫!”
任云起:“…”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
你狠。
任云起爬起来,揉了揉被摔得有点酸的腰,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透进来,街上连人都没有几个。
“这会儿才几点?”他回头瞪任云舒:“咱妈都还没起呢!”
任云舒已经从床上跳下来,推着他往外走:“哎呀你别管几点了,快洗漱!我去给你挤牙膏!”
任云起被她推着往卫生间走,嘴里还在嘟囔:“你平时上课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六点钟叫你七点钟还在床上挺尸…”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任云舒不答,只是推他。
任云起心里门儿清。
这丫头哪是积极啊,是迫不及待去装逼。
让全校同学知道自己亲哥是任云起,还亲自来给自己当护卫——这种机会,打死她也不可能错过。不然就她那个起床困难户,天蒙蒙亮爬起来?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楼下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蒸笼冒着白气,炸油条的锅滋滋响。老板娘认识他俩,远远就招呼:“小任来啦?还是老样子?”
“对,两碗豆浆,三根油条,两个茶叶蛋。”任云起边说边找位置坐下。
任云舒挨着他坐,眼睛往摊子上瞄,小声说:“我想吃糖油饼。”
“你不是要减肥吗?”
“那…那明天再减。”
任云起懒得戳穿她,冲老板娘喊:“再来个糖油饼!”
“好嘞!”
早饭吃得快,任云舒吸溜吸溜喝完豆浆,嘴一抹:“走吧!”
任云起把小电驴从楼道里推出来,车座上有点潮,是夜里的露水。任云舒伸手摸了摸,“噫”了一声,拿袖子擦了擦才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