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吼!!!”
“啊啊啊滚开!令牌给你!艹!疯子!疯子!你听得懂国际语吗?”
任云起眯起眼睛,继续打量那兽化者的动作。
就在这时,那人又一次扑了上去。
爪子撕下来,选手抬起唯一能动的右臂格挡。爪子和护甲碰撞,迸出一串火星,护甲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但这还没完。
那兽化者扑击的力道太大,把选手撞得往后一仰,后背砸在地上。他就势压上去,一条粗壮的腿踩住选手已经废掉的左腿,膝盖抵住选手的胸口,把那人死死按在地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瞄准的是脖子!
任云起:“???”
这是比赛还是杀人?
那兽化者的嘴已经凑到选手脖颈边,嘴唇咧开,露出满口尖锐的、参差不齐的獠牙。
牙缝里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肉残渣,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选手拼命偏头,但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嘴越凑越近,眼看着就要咬下去——
“提线牵丝!”
力量缠上那兽化者的肩胛,猛地往侧后方一扯!
兽化者的身体微微一歪,擦着选手的脖子就飞出去了。
但他那一口还是咬下去了,只是偏了,獠牙没咬中颈动脉,却在那人脖子上犁开了一道深深的血槽。皮肉翻卷着,鲜血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胸口的护甲染得通红。
那选手闷哼一声,手捂着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任云起落地,站在两人之间。
他看着对面那个从地上爬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的兽化者,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捂着脖子、血流不止、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选手。
“艹。”
任云起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压了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捂着脖子、血还在往外涌的选手。那人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但手还死死捂着伤口,指甲陷进肉里,指尖泛白。
还没死。
但再不处理,快了。
任云起先扔了个圣熊之愈,然后指着对面就骂道:“喂,你文盲啊?”
那兽化者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
“人家躺那儿动不了,令牌你直接拿走不就完了?你打个蛋?”任云起指了指地上的选手,“他都那样了,能拦住你?你偏要上嘴?你属狗的?”
那兽化者没说话。
只是喘气,死死盯着他,盯了足足三秒。
然后——
“吼——!!!”
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咆哮从那兽化者嘴里炸开!他四肢着地猛地一蹬,地面崩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朝任云起扑过来!
“卧槽?”
任云起侧身,爪子擦着他胸口掠过,带起一阵腥风。
“玛德!”他骂了一声,脚下急退拉开距离:“老子是不是过于给你脸了?”
抬手,混乱水波!
嗡——!
这种星技对付正常人类选手,能让人眼前发黑、耳鸣头晕、动作变形。但对面那兽化者只是顿了一顿,晃了晃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继续扑上来!
任云起眉头一皱,这玩意儿不对劲。
“提线牵丝!”
那兽化者被拽得身形一歪,右腿绊在左腿上,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木屑迸溅!
任云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右手往周围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