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重整编队！”
没办法仔细搜救，海面上基本看不到挥舞手臂求救的水兵，漂浮的水兵尸体现在顾不上了，海因里希大喊着命令舰队撤退，德军舰队如同潮水般退出海峡，第一次进攻在水雷的“阻拦”下草草收场，海面上留下三艘舰艇的残骸和百余具德军尸体。
5月16日凌晨4时，德军发起第二次进攻。海因里希调整战术：增派6艘扫雷舰，由“冯·德·坦恩”号战列巡洋舰率领4艘驱逐舰在前开路，用舰炮密集射击航道水面，试图引爆浮雷；战列舰群则集中火力轰击俄军岸防炮阵地，掩护扫雷作业。俄军岸防炮在德军炮火压制下伤亡惨重，两门主炮被炸毁，扫雷舰趁机加速推进，至上午9时，终于开辟出一条可供主力舰通行的航道。
“突破了！”德军水兵的欢呼声刚响起，“毛奇”号战列巡洋舰的声呐就发出警报。
俄军潜艇“鲨鱼”号发起攻击，两枚鱼雷擦着舰艉掠过，击中了后方的“赫尔戈兰”级战列舰“奥尔登堡”号，舰体侧舷被炸出直径5米的破口，海水疯狂涌入。
“轰！”
紧接着，英军潜艇从侧翼突袭，击沉德军一艘补给舰，海峡入口再次乱起来。
此时德军虽有部分舰艇突破至里加湾内，却发现湾内航道同样布设了水雷，且俄军潜艇不断袭扰，根本无法展开编队。
更致命的是，海面上不时的鱼雷来袭警报让海因里希亲王明白，他们的周围有大量的潜艇。
“再不走就会被合围！”参谋官的呼喊让海因里希下定决心，他下令放弃进攻，让战列巡洋舰掩护受损舰艇撤退。
5月16日傍晚，德军舰队狼狈退出里加湾，此次行动共损失3艘扫雷舰、2艘驱逐舰、1艘补给舰，1艘战列舰受损；俄军仅付出1艘潜艇轻伤、2门岸防炮被毁的代价。
斯捷潘诺夫站在“光荣”号舰桥，看着海面上漂浮的德军救生衣，对参谋官感叹：“水雷和潜艇，才是里加湾真正的守护神。”
而但泽港内，海因里希亲王对着破损的舰艇清单，无比迫切的想击沉俄军所有的水面舰艇，只有这样，俄国人的岸防炮和水雷都不会再是威胁，他们可以慢慢的逐点摧毁。
“让德弗林格号支援，我们需要费舍尔的精准炮术。”
昏暗的会议室中，海因里希亲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喊着。
“可是德弗林格号现在的任务很重，我们抽调了一半的战列舰，如果再失去德弗林格号在北海的压制，公海舰队面对大舰队会非常吃力，恐怕德国的损失会更大。”
冯・施特恩伯格少将皱眉回答道。
“我亲自向德皇陛下和提尔皮茨元帅打电话，支援的所有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都可以撤回威廉港；我只需要德弗林格号，再配以轻巡洋舰和驱逐舰，我就可以对付俄国的海上乌龟壳。”
海因里希亲王喃喃自语，表面上，德国集结了大量的海军主力，可是面对俄军黑海舰队乌龟壳，他们却束手无策，因为俄军根本不跟他们正面海战。
“亲王殿下，还有一种方法，让德弗林格号留在北海，但是我们可以让费舍尔暂时抽调到波罗的海舰队，所有的战列巡洋舰，由他选择一艘留下，这样或许示敌以弱的效果更好。”
冯・施特恩伯格少将建议道，他太明白亲王殿下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