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道人率领截教众仙,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玉清圣人的地盘。
“师兄,我们直接去找南极那厮吗?”无当圣母问道。
多宝摇摇头道:“南极仙翁虽名义上是二师伯的弟子,但论辈分却比我等高出半截,更别说如今他修为已达大罗金仙后期,主动去寻他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我们应当将他主动逼过来。”
无当圣母闻言抬头看去,此地正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的道场。
多宝冷冷扫视着广成子的道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心念一动,直接祭出了他手中的最强灵宝多宝塔。
磅礴的法力灌注其中,那宝塔瞬间迎风见长,化作一座巍峨巨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对着道场狠狠镇压而下!
“轰隆!”一声巨响震彻天地,广成子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场瞬间崩塌,化为一片废墟,烟尘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大师兄未免太果决了!”截教众仙目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先是惊愕得目瞪口呆,但转瞬之间,眼中便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解气。
截教门人向来被视为“异类”,忍气吞声多年,何曾如此扬眉吐气过?
烟尘未散,一道狼狈的身影冲天而起,落在众人面前,只见广成子灰头土脸,道袍破碎不堪,平日里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像个狼狈不堪的乞丐。
他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多宝!你疯了吗?为何平白无故砸我道场!”
多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讥讽:“平白无故?广成子,你倒会装糊涂。打了人就不敢承认了?不敢承认也无妨,把你阐教的人都叫来,今日咱们就比比,到底是你们的一张嘴厉害,还是拳头更硬!”
广成子闻言,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他心中暗恼:往日截教弟子虽多有不满,却也不敢如此嚣张,今日怎的突然集体爆发?难道是因为南极师兄之前教训了那几个偷吃仙鹤的截教门人?
想到此处,广成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嘴唇哆嗦着反驳道:“多宝!尔等这些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平日里不修德行,为非作歹,竟敢在我玉清圣地如此放肆叫嚣?”
此言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截教众仙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闻这赤裸裸的羞辱,怒火瞬间被点燃百倍!
“广成子,你口口声声‘湿生卵化’,我师尊大道乃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难道披毛戴角、湿生卵化就不是洪荒生灵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藐视我师尊的圣人大道?”无当圣母当即出列,厉声质问。
广成子被这顶“不敬师长”的大帽子扣得冷汗直流,连忙辩解道:“无当师妹慎言!我对三师叔绝无半点不敬,只是你截教门人行事乖张,我才仗义执言!”
“仗义执言个屁!”多宝怒喝一声,手中多宝塔高高扬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下次砸成粉碎的就不是道场,而是你这个人了!”
“广成师兄,师妹今日也想讨教高招!”金灵圣母秀眉微蹙,手中龙虎玉如意光芒大放,大罗金仙的恐怖气息席卷而出。
与此同时,身后的截教众仙纷纷祭出法宝,杀气腾腾地向前逼近。随侍七仙之首的乌云仙更是提着混元锤,狞笑道:“广成师兄,吾这混元锤早已饥渴难耐,正想请教你!”
截教无论是人数还是顶尖战力,都对阐教形成了碾压之势,广成子虽已证道大罗,但面对这等阵仗,也不禁心生怯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此乃玉清圣地,岂容你们放肆!”
话音未落,昆仑山各处已有数道流光飞掠而来,眨眼间落在广成子身侧。
阐教金仙尽数到场,就连南极仙翁也现身了。
多宝淡漠的目光直视南极仙翁:“南极师兄,可是你以大欺小,伤我师弟?”
被带来的虬首仙、灵牙仙等人适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更是火上浇油。
南极仙翁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傲然道:“这三只畜生茹毛饮血,偷吃我仙鹤在先,我只是略施薄惩罢了!”
“偷鹤之事师尊早已惩戒,你如今秋后算账,是何道理?难道是在指责我师尊徇私?”多宝步步紧逼。
南极仙翁默然不语,但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在他眼中,这些截教门人不过是披毛戴角的异类,根本无需讲什么道理。
“好!好一个阐教!”多宝怒极反笑,转身对众师弟喝道,“诸位师弟都听到了吗?他们不仅辱我截教,更不敬我师尊!今日当如何?”
“打!打到他们服为止!”截教众仙群情激愤,怒吼声响彻云霄。
无需再多言,多宝再次祭起多宝塔,化作山岳般大小,带着无边威压直冲南极仙翁,金灵圣母亦是二话不说,挥舞龙虎玉如意直取广成子。
一场关乎两教颜面与尊严的大战,就此爆发。
多宝虽修为略逊于南极仙翁,但他法宝众多,又有先天防御大阵护体,硬是凭借一身极品灵宝跨越境界,打得有来有回。
金灵圣母手持师尊赐下的至宝,也丝毫不给广成子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