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上限之类的优势？好歹我已经将气血武道推演到了五境，对应现实世界的五阶。”
“就算以西游记而言，五阶也是很强的实力了吧。”
鹤熙并不满足于这两点，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研究者的执拗。
但叶轩对此，却是摇了摇头。
“这一点，并不好说。”
“古人受限于当时的认知水平和世界观，他们对‘仙神’、‘佛陀’威能的想象，放在今天看来，显得过于‘保守’。”
“移山填海、呼风唤雨、长生不老，这已经是古人想象的极限。”
“但放在现在，也不过‘四阶’、‘五阶’。”
“但时代是在变化的。”
“古代对于仙神佛魔的想象，和现代的想象，是完全不同的。”
鹤熙听到这里，她湛蓝的眼眸骤然睁大，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现代人对于仙神佛魔的想象，还会反过来影响那些功法的上限？！”
虽然叶轩没有直接这么说，但是他的话语就是这个意思。
可这种事情也行的吗？
功法的上限还能根据人类的想象而不断变化？
叶轩看着鹤熙震惊的表情，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你应该相信人类在‘幻想’方面的力量。”
“当一种‘幻想’因为文明意志而被定为‘可实现’的规则后，这个‘幻想’本身就不再是静止的。”
“它会随着文明整体认知的变迁而不断被‘重新定义’。”
功法本身不会变，内容也不会变，，之所以实力会变，是人们对于功法中境界的想象会变。
以道家修行中的“地仙”境界为例。
在古人的想象中，“地仙”是褪尽凡俗烟火气，餐霞饮露，不食五谷的逍遥客；常栖于名山大川、海外仙岛、洞天福地，与清风明月为伴，同松鹤鹿麋为友。
其寿，可逾千载，近乎长生；其能，可驾驭五行，呼风唤雨，点石成金，撒豆成兵；其行，可缩地成寸，御风而行。
他们通晓丹鼎符箓，能炼不死药，绘辟邪符，治病救人，驱鬼降妖。
在古人的认知中，地仙已是“得道”的象征，是超越了王朝更迭、尘世纷扰的存在。
移山填海已是惊天动地的大神通，活动的地方也局限于脚下这片大地与环绕其上的天空海洋。
可在现代人的想象中，“地仙”可能意味着肉身横渡宇宙，徒手捏爆小行星；一念开辟小世界，掌中演化日月星辰。
言出法随，扭曲局部现实规则；或者干涉因果，篡改过去未来片段。
同样是“地仙”，古今之间的差距，何止天差地别？
“.......“
鹤熙听着叶轩的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以前她觉得现实世界虽然特殊，但至少在规则层面，仍有迹可循，叶轩是唯一超出常理的例外，但是现在，她觉得大家都在开挂。
连脚下这片名为”大夏“的土地都在开。
什么叫做”境界会随着文明整体认知的变迁而不断被‘重新定义’“？
这特么对吗？
你见过哪个世界的修行体系中境界的力量是会变的？
就算会变，也是功法更新迭代，分为古法和新法；你这是什么都不变，纯粹实力变啊！
“但说到底，修炼的重心仍然在于吸收的灵气。”
“无论是什么体系的功法，都是如此，你其实并不需要在意这一点。”
叶轩对着鹤熙说道。
灵气，才是一切的根本。
诸天汇聚的情况下，现实世界的体系早就不只是这些，人类幻想作品中的无数体系都会降临现实。
斗气、咒力、魔法、查克拉、霸气、小宇宙、原力......但是在现实世界，在灵气复苏的环境下，灵气才是根本。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降临现实世界的“次元生命”都会抛弃原本的修炼体系选择灵气的原因。
除非他们的体系能够与灵气体系叠加修炼，就如同火麟飞的“异能量”体系。
“气血武道”的上限也并不重要。
因为只要将《烘炉引气真解》修炼完成，就能够主动吸收空气中的灵气，功法也不再重要。
可以沿着“气血武道”的后续境界继续修炼，也可以自己吸收灵气修行。
到了这个地步，“天赋”、“悟性”、“资源”、“努力”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