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就想问，你这脸怎么了？”
他在大牢里受刑讯，尽量都没往脸上招呼，身上的伤更重。
男人的手猛地一抖，水杯里的水溅出几滴。他慌忙摆手，语气慌乱：“没事，跟小舅子弄的。”
这本社会契约论就是密码本，在本子上一个字一个字给对应找出来，日新书局是组织的一个联络点，他这次要对接的是张祈笙。
日新书局只是暂时过来一下。可他不知道，书局的窗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侦缉队的人隐在暗处，像一群伺机而动的毒蛇，没有急着动手。他们要钓的，是孤星背后的大鱼。等孤星的联络人出现再下手，如今就死死盯着。
结果日新书局的老板叛变了。侦缉队的大牢，那些刑讯手段没几个人能挺过去。正是因为如此，叛变的人不少，所以还成立了特科专门应对。
张祈笙还特意到日新书局附近看了一下，没人。
大上海这么大，找到一个人不容易。
只能等接应那天了。
如果只是十根金条的话，张祈笙用不着出马，但更关键的是孤星手里的钨钢，张祈笙要看看。
看看钨钢的含量密度咋样，钨钢压根不愁卖。
张祈笙和好些洋人做过生意，像买枪支啥的就已经买了不少。
张祈笙画了个妆，伪装了下，到了接头地点来。
看到了角落里拿着报纸的孤星。
当然，现在张祈笙也不确定角落那个是不是孤星，拿着报纸是对上了，但还需要几句对话。
不过张祈笙却用不着，走到他身边后直接用上空间能力，把他包里的东西拿了过来，十根金条，果然还有钨石。
换做旁人，定会上前用暗语试探。可张祈笙不是旁人。他走到男人身边，脚步未停，东西已然到了空间中。
金条的冰凉，还有钨石那沉甸甸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温润。
钨石到手的时候，张祈笙的脑子里已经在想买家的事情了。
或许是手里头的包顿时轻了，孤星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手感，如此轻。他保证，这个公文包没有离开自己手中。
有些大惊失色。
张祈笙跟他简单说了一句：“你已经被人盯上了，想法离开，我是接头人，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同时又说了一句暗语。
旁边不远就有侦缉队的人：“队长，那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拿了他的包没有。”
“没有。”
“那就不是接头人，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