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的时候弄的,部队在贵重打王家劣部,路过茅台镇,我花钱把镇子上的酒买下来了一批。”
那时候的雪山草地,天寒地冻,喝烈酒可以抗寒。
张祈笙继续说道:“李云龙,你是鄂豫皖四方面军出来的,我是井冈山下来的,对你的情况不是太熟悉,第一次见面,是你买粮的事,我把你的团长给撸了,也是你自个的本事,这么快又当了团长。
你的很多事情,我都是听别人说的,陈亘跟我讲了你不少事。他说你作战勇敢,鬼点子多,指挥能力强,33年就在鄂豫皖担任主力团团长了,陈亘对你评价很高。”
在李云龙这儿,天王老子第三,他第二,陈亘第一。
这酒是让李云龙彻底喝爽了,爽口感是烧刀子那些比不上的,差太多了。比在地主老财家缴获来的还要好喝。
“首长,这一瓶酒我能不能也带走。团里的弟兄打的漂亮,说过了要请他们喝酒的。”
“拿走拿走,我再给你两瓶。”
烟酒,张祈笙都有搞,但他不是太感兴趣,和白酒相比,在他看来黄酒,米酒,水酒味道更好些。
李云龙把酒拿了回去,悄摸的叫了下二营长:“沈泉,去把柱子给老子叫过来。”
等沈泉和柱子过来的时候,李云龙把从张祈笙那儿顺来的还没喝完的半瓶酒拿了出来:“柱子,昨天怎么说的,仗打完了,我请你喝酒。今儿个就兑现上了,这是我从首长那儿弄过来的好酒,来,喝点,二营长你也喝点。”
喝了一口后,两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接下来让772团和二十九军共同守城。
加上突击营也只有一千多人。
机场附近,五十名帮会分子到了目的地。他们不再是平日里欺行霸市、抢烟馆、争码头的混混流氓。此刻,每个人腰间都捆着几颗手榴弹,怀里揣着短枪、砍刀,有的手里还拎着土制炸药包。脸上没有嬉皮笑脸,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肃穆。
领头的是一个帮会老大,亲自出马。
“兄弟们,前面就是鬼子机场。这一去,能回来的,未必有几个。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谁想走,绝不拦着,安家费照样给。”
“陈老大,家里老娘孩子,帮会管着,我没牵挂了。”
“都到这里了,哪有离开的道理。”
“好,都是好样的。”
晚上到的机场附近。前方远处,隐约可见成片的机库、跑道,探照灯在夜空里来回扫动,日军的岗哨灯火点点,像吃人的鬼火。铁丝网一圈圈缠绕,岗楼上的哨兵来回踱步,刺刀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分三路。”陈老大压低声音,“两组摸哨,一组炸飞机。炸药包都给我往油箱、机翼上贴。”
结果刚靠近,就被鬼子的探照灯发现了,交上了火。
只是一会儿功夫,五十敢死队,只剩下两个人狼狈的跑了出来。
连鬼子的铁丝网都没有跨过去。
事情传回了北平,校长发来了三个嘉奖令,772团歼日寇五百,称赞其指挥官,并且大方的奖励了五千大洋。
另外两个嘉奖令一个是给二十九军,另一个给北平城的帮会中人。
把772团两次伏击战,自事变以来首次大胜,尽管有大半都是鬼子的辎重部队。
二十九军浴血奋战,但没有过大胜,仗打的艰难,勉力而为。
张祈笙在报纸上看到了帮会袭击机场的报道,这样的任务过于艰难,但张祈笙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