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菲斯依旧是一副衣衫破成条挂在身上的样子，身上两排肋骨突出，浑身瘦得如同皮包骨，他听完少年的话，露出兴趣的神色：
“多少钱？”
“600银币。”卡尔如实说道。
“这钱不要了。”老菲斯一摆手，
“啊？”卡尔瞪大了眼睛，哭神教会这么给力的吗？
“不过你要帮我办一件事情。”
原来戏肉在这里，卡尔一听老菲斯这话，非但没感觉异常，反而心中一定，恭敬道：
“您请说。”
“我要是说，让你约束这里的军队，你肯定办不到吧？”
“办不到。”卡尔如实点头，他也就在威克特等人面前有点话语权，这还是出钱出力用心换来的，再往上一点，跟杰罗姆都得商量着来，哪里能约束得住现在的军队，现在能说了算的只有大地教会的主祭巴特尔，阿德里安和太阳教会都要靠边站。
“那你在今年的冬天给我弄一万磅粮食来，能做到吗？”老菲斯笑得门牙突出。
“这个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卡尔点头，今年的粮价注定是一波三折，一万磅不是小数目，耗费肯定超过600银币，但是如果能结交一个高手，这是钱换不来的。
“好，接下来这场战争，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老菲斯见少年答应，也不怀疑，只敛起兔牙，“你现在也能问我一些事情，随便问，只要我能回答。”
“您是牧师吗？”卡尔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这老头这么厉害，一定是哭神教会里的一位人物吧！
“我是武僧，星我宗武僧。”老菲斯很干脆地摇头。
“星，星光自我？”卡尔顾不上特殊的职业，而是重复了一遍老菲斯提到的生僻词。
“这是武僧因理念划分的派别，与各大教会内部的修会，还有吟游诗人的学院划分差不多。”老菲斯只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那我可以加入吗？”卡尔露出意动的神色，听起来很厉害，武僧，难怪是这个风格。
“可以，只要你愿意发誓保持贫穷、保持贞洁、服从神灵，我愿意成为你的导师。”
“算了。”卡尔听完果断拒绝，尼玛，这哭神教会怎么总要人出家，上次米特里是，这次又是。
“那你还愿意帮我吗？”老菲斯脸上的兴趣更深。
“为什么不愿意？”卡尔反问了一句，虽然成不了武僧，不过有个高手能随叫随到，关键时候是能保命的。
这小子不错，老菲斯脸上的兴趣变为了满意，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