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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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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收到。维克托要求立刻释放所有乘客,归还船只,并且公开道歉。”

  沙米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你觉得是他干的吗?”

  国防部长想了想。

  “不知道。但那些箱子不是墨西哥官方的东西。如果是他放的,他不会蠢到让箱子这么容易被发现。”

  沙米尔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耶路撒冷的夜空很黑,只有远处几点灯光。

  “但问题是——全世界不会这么想。”

  他转过身。

  “三千个拉比今天下午刚喊完SZ,晚上我们就在墨西哥人的船上发现了脏弹。你觉得明天早上的报纸会怎么写?”

  国防部长没说话。

  沙米尔替他回答:

  “‘鱿鱼先发制人,阻止墨西哥恐怖袭击’。或者,‘墨西哥报复鱿鱼,试图炸毁海法港’。随便怎么写,都有一条共同的主线——”

  他顿了顿。

  “战争。”

  晚上七点三十分,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看着刚传来的那份检验报告。

  浓缩铀-235。纯度20%。四枚脏弹的原料。

  他把报告放下。

  布拉莫站在旁边。

  “维克托,这不是我们干的。”

  维克托点点头。

  “我知道。”

  “那是谁?”

  维克托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墨西哥城的夜空很黑,但改革大道上堵满了车。有人在按喇叭,有人在骂街,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国家宫的方向,等着他的回应。

  他想起今天下午那个老头——约书亚·本-大卫——站在圣殿山上喊“SZ”。

  他想起那三千个拉比——一夜之间从世界各地飞到耶路撒冷。

  他想起那四个箱子——银灰色,聚四氟乙烯涂层,出现在他船上的货舱里。

  这不是巧合。

  这是局。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他,墨西哥的维克托,成了棋盘上那颗被将军的帅。

  他转过身。

  “布拉莫。”

  “在。”

  “给鱿鱼总理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和他视频通话。现在。”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耶路撒冷,总理办公室。

  屏幕亮了。

  维克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沙米尔看着他。

  “维克托先生。”

  “沙米尔总理。”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维克托开口:

  “不是我干的。”

  沙米尔点点头。

  “我知道。”

  维克托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知道?”

  沙米尔看着他。

  “那些箱子是新的。密封条完好。上面的标识——骷髅头和骨头——是‘黑海之狼’的标记。你的人在非洲追了他们半年,他们恨你。”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

  “那你为什么扣我的船?”

  沙米尔看着他。

  “因为全世界需要看到,我在做事情。”

  维克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

  “你在做事情。你把三千二百个无辜的人关在铁丝网后面,你在做事情。”

  沙米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维克托先生,今天下午,三千个拉比在圣殿山喊SZ。明天早上,全世界的头条都会是‘鱿鱼阻止墨西哥恐怖袭击’。我需要这个头条,因为如果我不做事情,那三千个拉比明天就会变成三万个。后天就会变成三十万个。大后天,我的国家就会陷入内战。”

  维克托盯着他。

  “所以你要用我的船,当你的挡箭牌?”

  沙米尔点头。

  “对。”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沙米尔总理,我给你一个建议。”

  沙米尔等着。

  “释放我的船。释放我的人。然后公开宣布,是‘黑海之狼’干的。我们合作,一起追他们。”

  沙米尔看着他。

  “然后呢?”

  维克托冷笑一声。

  “然后,等我们抓到他们,你把那三千个拉比带到圣殿山上,让他们看看,真正亵渎圣地的人是谁。”

  晚上八点十五分,海法港,临时营地。

  塔玛拉站在铁丝网后面,看着远处的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两个小时前,她还在慕尼黑郊外那间仓库里。然后有人冲进来,把她和另外三个人按在地上,戴上手铐,蒙上眼睛,塞进一辆车。开了多久不知道,只知道最后被推下飞机的时候,眼前是这片海。

  铁丝网外面,一个鱿鱼士兵正在巡逻。

  她看着那个士兵,心里在想一件事:

  那七个。六个大人,一个孩子。是谁杀的?

  亨德里克说不知道。

  但她不信。

  她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不管他是亨德里克,还是沃尔科夫,还是那个藏在莫斯科的“老板”。

  她要亲手杀了他。

  晚上九点,地中海,某处。

  一艘没有标识的货轮正在往北开。

  船舱里,亨德里克坐在一把破椅子上,对面站着五个人。

  那五个人是从阿尔卑斯山翻过来的——两男三女,最大的四十多岁,最小的二十出头。

  “你们知道要去哪儿吗?”亨德里克问。

  没人回答。

  亨德里克站起来,走到舱门口。

  “德国。到了德国,有人接你们。之后的事,不归我管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蝎子站在外面。

  “亨德里克,那个女的——塔玛拉——被抓了。”

  亨德里克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鱿鱼人抓的。她和另外三个人,在慕尼黑被带走了。”

  亨德里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那七个的事,她知道吗?”

  蝎子摇头。

  “不知道。但她一直在问。”

  亨德里克点点头。

  “那就好。”

  他继续往前走。

  蝎子跟在后面。

  “亨德里克,如果她查出来——”

  “她查不出来。”亨德里克打断他,“因为她会死在鱿鱼。”

  晚上十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布拉莫推门进来。

  “维克托,鱿鱼那边同意了。”

  维克托抬起头。

  “放人?”

  布拉莫点头。

  “放人。但条件是——我们配合他们,追‘黑海之狼’。”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开始动了。有人从车窗里伸出手,举着墨西哥国旗挥舞。

  他们知道了。

  “告诉沙米尔,我同意。”

  他转过身。

  “但有一条——”

  布拉莫等着。

  “那些箱子,不是‘黑海之狼’放的。”

  布拉莫愣住了。

  “那谁放的?”

  维克托看着他。

  “放箱子的人,和召集那三千个拉比的人,是同一个人。”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关于约书亚·本-大卫的报告。

  “这个老头,三十年边缘人物,一夜之间能召集三千个拉比。谁给他出的机票钱?谁给他安排的场地?谁给他铺的媒体?”

  他顿了顿。

  “还有,他喊完SZ两个小时,我的船上就发现了脏弹。这时间卡得太准了。”

  布拉莫的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维克托把报告放下。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鱿鱼是棋子,我们是棋子,那个老头也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藏在后面。”

  他走到窗前。

  “告诉贝内特,查那个老头。查他过去三十年所有的关系。如果有人一直在养着他,等着这一天用他,那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

  晚上十一点,耶路撒冷,一个不起眼的公寓。

  约书亚·本-大卫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圣经》。

  他正在读但以理书第七章。

  “那亵渎圣地的人,要从西方兴起,他的国要存到永远。”

  他念出这行字,合上书。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普通的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拉比,他们答应了。”

  约书亚点点头。

  “放人了?”

  年轻人点头。

  “今晚就放。明天早上,新闻会发。”

  约书亚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耶路撒冷的夜空很黑,只有远处几点灯光。

  “维克托·雷耶斯,”他喃喃道,“你以为是‘黑海之狼’在整你。你以为是中情局在整你。你以为是俄罗斯人在整你。”

  他笑了。

  笑得很轻。

  “你错了。”

  他转过身。

  “从今天起,你只有一个敌人。”

  年轻人等着他说完。

  约书亚看着窗外。

  “神。”

  凌晨,地中海,“墨西哥之星”号。

  托雷斯站在舰桥上,看着那些乘客重新上船。

  三千二百个人,一个一个走过舷梯,一个一个回到自己的舱室。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下来亲吻甲板。

  一个年轻女人走到他面前。

  “船长,谢谢你。”

  托雷斯愣了一下。

  “谢我干什么?”

  女人看着他。

  “谢谢你没让我们死在那儿。”

  托雷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摇摇头。

  “不用谢我。谢那个在墨西哥城的人。”

  女人走了。

  托雷斯抬起头,看着北方。

  那边,是海法的方向,是耶路撒冷的方向,是那个老头喊“SZ”的方向。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战争,已经开始了。

  凌晨三点,莫斯科郊外,那栋别墅。

  沃尔科夫站在客厅里,看着对面那个人。

  老板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都办妥了?”

  沃尔科夫点头。

  “办妥了。三千个拉比,四个箱子,一艘船。时间卡得刚刚好。”

  老板笑了。

  笑得很满意。

  “那个老头呢?”

  “还在耶路撒冷。等着下一步指令。”

  老板点点头。

  “告诉他,下一步,等维克托和鱿鱼人咬起来。咬得最凶的时候,再出来说话。”

  沃尔科夫愣了一下。

  “说什么?”

  老板看着他。

  “说维克托就是敌基督。说鱿鱼和他合作,就是背叛神。说所有追随他的人,都要下地狱。”

  沃尔科夫的手抖了一下。

  “老板,那会把整个中东点着——”

  “点着就点着。”

  老板打断他,“点着了,才好浑水摸鱼。”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夜空很黑,雪还在下。

  “沃尔科夫,你知道这个世界最缺什么吗?”

  沃尔科夫摇头。

  老板看着他。

  “最缺乱。越乱,越好。”

  凌晨四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没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改革大道的夜景。

  车流已经很少了,只有偶尔几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在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布拉莫推门进来。

  “维克托,船已经开出来了。正在往苏伊士运河走。”

  维克托点点头。

  “那些乘客呢?”

  “情绪稳定。鱿鱼人道歉了,每人赔了一千美元。”

  维克托冷笑一声。

  “一千美元。三千二百个人,三百二十万。打发叫花子。”

  布拉莫没说话。

  维克托转过身。

  “那个老头呢?”

  布拉莫知道他说的是约书亚·本-大卫。

  “还在耶路撒冷。我们的情报说,他明天还要开新闻发布会。”

  维克托的眼睛眯起来。

  “开什么发布会?”

  “宣布SZ的下一步。”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告诉贝内特,查到他背后的人之前,先做一件事。”

  布拉莫等着。

  维克托看着他。

  “把那个老头的照片,发给塔玛拉。”

  布拉莫愣住了。

  “塔玛拉?那个车臣女人?”

  维克托点头。

  “告诉她,这个人,是害死那七个车臣人的元凶。”

  布拉莫的手抖了一下。

  “维克托,那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维克托打断他,“但她不知道。”

  他走到窗前。

  “让她去找他。让她去问。让她去杀。”

  布拉莫没说话。

  “等她把那个老头杀了,全世界都会知道,这场SZ,不是神发起的,是人发起的。”

  他转过身。

  “人死了,SZ就结束了。”

  上午九点,耶路撒冷,圣殿山。

  约书亚·本-大卫站在昨天那个高台上。

  下面还是三千个人。

  不是昨天那三千个拉比,是三千个记者。

  全世界的媒体都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

  “弟兄们,姐妹们,全世界的正义之士们——”

  话没说完,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头发剪得很短,眼睛像两团火。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保安冲上去拦她,但她的动作太快了——一刀划开一个人的脖子,一脚踹开另一个人,然后直直地朝约书亚冲过去。

  约书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刀尖离他的胸口还有半米的时候,枪响了。

  那个女人倒下。

  约书亚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仇恨。

  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谁让你来的?”

  塔玛拉看着他。

  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没人让我来。”

  约书亚愣住了。

  “我自己要来的。”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就闭上了。

  约书亚站起来,看着那些记者,看着那些镜头,看着全世界。

  他的脸上一滴汗都没有。

  他只是举起手,指着天上。

  “这是神的惩罚。”

  上午十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看着电视上的直播。

  那个女人倒在血泊里,那个老头指着天说“这是神的惩罚”。

  他把电视关了。

  布拉莫站在旁边。

  “维克托,她没供出我们。”

  维克托点点头。

  “我知道。”

  “那老头——他还活着。”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墨西哥城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让他活着。”

  他转过身。

  “他活着,这场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布拉莫愣了一下。

  “演下去?”

  维克托看着他。

  “你以为那个老头是主谋?”

  布拉莫没说话。

  维克托替他回答。

  “他不是。他只是个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后面。”

  他走回桌前,坐下。

  “让他活着。让他继续喊SZ。喊得越响,越多人会信他。等信他的人够多了,他背后那个人,就会出来收网。”

  他顿了顿。

  “等那个人出来的时候——我们再收他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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