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笑道:“我老板可能会舍不得吧,毕竟我是她培养的得力干将,但是如果我铁了心离开,她大概也会尊重我的意见。”
姜森点头,“那这样,给我2个小时的思考时间,行吧?”
“没问题。”顾真知道人家肯定是要做背调的,所以微笑着站起来告辞。
甚至离开前还很贴心的把早已经准备的好的个人详细履历留了下来,这样可以省去姜森一些麻烦。
顾真前脚刚离开,后脚姜森便转身问身后的萧萱,“怎么样?”
萧萱把调查的资料念了出来:“顾真,27岁,籍贯中海,父亲是中海国企中层领导,母亲是中学老师,属于典型的中海中产家庭出身,没什么背景,全靠自己。”
“从小便是学霸,北大绩点前5%,沃顿全奖,进高盛从分析师做起,一年升经理,三年升副总裁……”
萧萱说顾真的资料时,感觉像是念自己的一样。
不能说像,可以说一模一样。
只是她家在京都,爸爸是京都国企中层领导,妈妈是京都高中老师,家里面同样也没有什么背景。
另外沃顿商学院出来后没有去高盛,而是直接被猎头招过来做姜森的金融助理了。
姜森听完顾真的资料后忍不住吐槽道:“同样是人,跟这些学霸一比,我就像是九漏鱼一样。”
另外一边白菲菲问道:“老板,什么叫九漏鱼啊?”
萧萱看了眼白菲菲,这都听不懂还要问,她怀疑白菲菲也是九漏鱼,“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噢噢噢~”白菲菲应了一句,突然回过神朝萧萱看去,用眼神问她:“吔?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说我呢?信不信我揍你?”
白菲菲私下里面有点小暴力,只是一般不熟悉的人不轻易展示。
萧萱才懒得跟她对掏呢,又拿起顾真留下来的个人履历看了看。
和她查到的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细节罢了。
而相比于她,顾真的生活显得更加单调。
顾真的生活只剩下Excel、PPT、电话会、谈判、咖啡。
因为她刚入行就给自己定下了目标:成为金融行业里最年轻的ED(执行董事)。
……
顾真自然是顺利通过了姜森的面试。
随后她便立刻赶回香江进行辞职以及工作交接。
那边美利坚大选已经倒计时了,姜森那边还有一大把的工作等着要做,顾真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张小音面对突然离职的顾真也是有些诧异和不舍。
顾真是她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将,也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才,现在刚刚可以独当一面了,结果却要跳槽,心里面其实还挺糟心的。
但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张小音其实内心也能理解。
见顾真坚持离开,张小音也没有什么好说,按照流程走吧。
因为HGC也算是高盛的大客户了,不是竞争对手,所以双方也算是友好分手。
该给顾真的递延奖金、期权、已做项目的跟投收益等等,全部都按照规定一分不少的给了她。
“奖金那些下个月工资一并发放!祝你在新的旅程中再创佳绩,前程似锦!”
“谢谢张总多年的栽培!山高水长,希望未来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顾真的离职过程可以说是快刀斩乱麻。
礼拜二下午回香江,当天下午已经走完了全部的流程。
礼拜三上午签了几个字之后,她中午就乘姜森给她包的专机直接飞往了临海市的南阳机场。
下了飞机那边就有劳斯莱斯专车在等她,直奔东泰县。
到了东泰县金融谷来到姜森的办公室。
白菲菲笑道:“顾总好,老板在外面有事,请您稍等片刻。”
说着白菲菲递过来一份HGC的投资报告书,“喏,你可以先看看,最下面那个易鑫电子老板让你把它收购了…”
顾真接过投资报告书后翻了翻。
很快眼睛便瞪大了,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一跳,绝对是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高盛固然在行业里面光芒万丈,但是作为中层领导的她,其实生活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光彩夺目,压力大的能吓死人。
她曾经为了项目整夜整夜的不睡觉。
比如曾经做的视频网站的MBO项目(管理层收购),在最后关头出了状况,一个境外LP(合伙人)因内部合规问题突然撤资,几亿的资金缺口三天内必须补上。
当时她都急疯掉了,因为那是她升VP(副总裁)最关键的一单,如果黄了,前面两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而且她永远在谈判桌的一侧。
真正做决定的是对面的人——LP、投资人、客户。
高强度、高压力、高消耗。
头发大把掉,凌晨三点还在改PPT,被放鸽子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因为她就是为资本服务的,是资本的工具。
而现在呢?
她成了资本本身!
……
而此时姜森却是在金融谷大楼B栋,正在给邓艾妮哼唱大明送葬曲呢。
“此去半生两茫茫,不及深情一场”
“皆是所念即所想”
“只恨我心落千丈,难渡这过往”
“痴人只为情惆怅……”
邓艾妮情感比较丰沛,姜森唱着唱着她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哥哥,这首歌曲听了好难受啊…我都想哭了。”
姜森拍拍她翘翘的屁股笑问道:“那你说好听吗?”
“嗯,好听~”邓艾妮连连点头。
“这首歌有些地方是要用青衣戏腔来唱的,回头重新编曲后肯定更好听,更伤感…”
就在姜森说话之际,许睿妍过来了,后面跟着形影不离的小尾巴、小恶魔,同时也是“揉道高手”的颜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