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承认他小看艾黎这个女生了。
他以为自己够心理扭曲了，没想到艾黎小小年纪心理就更扭曲。
竟然吃着晚餐接听别的男生电话，听着男生在电话那边用关心的语气叮嘱她要按时吃饭，多喝点热水，出门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吧啦吧啦。
艾黎一边附和着，还一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他突然想到了电视剧蜗居。
大多数男人代入的都是小贝的视角，当然感觉痛苦万分，但此时此刻他代入的却是宋思明视角，这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那种强烈的精神刺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姜森等她吃饱挂断电话，伸手抚摸着她脸颊上面已经微微浮肿的巴掌印，问道：“疼吗？”
艾黎歪头在姜森手掌上面蹭了蹭，舔了一下粉嫩的嘴唇反问道：“姜哥哥？你想让我疼还是不疼呢？”
姜森说：“我觉得应该疼吧。”
“嗯！好疼啊……”艾黎不愧是学表演的，脸上明明在笑，但是眼眶里面却很快蓄满了泪水，还不忘问道：“姜哥哥，我可以哭吗？”
姜森：“可以。”
“呜呜呜呜……”
艾黎噘着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的落下来了。
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像是疼，而更像是在撒娇，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祈求姜森的怜爱。
真是一个标准的茶妹妹。
本来还准备再逗逗她，那边韩暖暖打电话来了。
姜森按了一下呼叫器让白菲菲过来带艾黎去换衣服。
他则是起身去了会客厅。
韩暖暖就像是变装小能手一样，上午穿的浅蓝色职业装，下午又换了一套烟灰色职业装，里面是纯白色的抹胸背心，又修身又性感。
姜森说：“我吃午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这个什么环法没有什么名气啊，都没有人听说过。”
韩暖暖闻言立刻激动地说道：“他们没有听说过是因为夏国市场和欧美市场的体育文化差异导致的。”
“自行车在欧洲可是“第二宗教”，但在夏国确实是相对小众的爱好。”
怕姜森不相信，韩暖暖立刻科普道：“首先从品牌价值来看，根据全球体育赛事品牌价值排行榜，环法去年以39.5亿美元位列第11位，高于美洲杯、欧联杯、温网、F1等赛事，也高于NBA的17.2亿美元（第20位）。”
“换句话说，环法的商业价值其实远超NBA。”
“其次再从收视率来看，环法的电视观众高达33亿人次，与世界杯并列全球第一。这意味着在全球范围内，环法是真正破圈的顶级赛事。”
姜森说：“既然这个环法这么厉害，那你之前跟我说只要3000万欧元就能买下一支车队？五大联赛随便一支球队的价值都是环法的十倍都不止。”
韩暖暖不厌其烦地解释说：“环法赛事IP的价值，和参赛车队的商业价值，是两码事。”
“就像世界杯价值连城，但参赛的克罗地亚队并不值钱；欧冠是全球顶级IP，但年年在踢的萨格勒布迪纳摩也卖不上价。”
“环法也一样，赛事是赛事的价值，车队是车队的生意。
顿了一下韩暖暖跟道：“另外你说的那些英超豪门和车队在赛事IP和车队资产上面也有很大区别。”
“那些俱乐部是英超股东，可以共享转播分成，包括门票、商业赞助、欧战等等。”
“另外俱乐部还有球场、青训、品牌资产等等，年营收可以达到5亿欧元以上，所以收购价格往往高达数十亿欧元。”
“但是环法车队不一样，车队只是参赛者，环法版权归ASO公司所有，收入90%以上依赖赞助商，且没有规定资产，核心资产就是人。”
“几千万欧元买的其实就是一张世巡赛的牌照+签约车队，并且以后每年都需要持续性的投入。”
“因为车队本身没有稳定现金流，买下的不是一个印钞机，而是一个需要持续烧钱的‘品牌曝光平台’。”
“收购价本质上是在为‘未来的亏损’支付入场费，姜先生你买的不是资产，而是‘花钱的资格’，Is that clear？”
姜森听完之后顿时哈哈大笑。
“好一个花钱的资格，亏损的入场费。”
韩暖暖也是笑道：“是呀。您可以理解这不是一笔投资交易，而是一种身份标签。环法的金主名单里是巴林王室、阿联酋航空、哈萨克斯坦国有资本、大鹅寡头、法兰西能源巨头等等。”
“未来，JIANGSEN这个名字，以及您想要曝光的品牌，会随着环法车队传遍整个欧洲，传遍七大洲五大洋！”
“而代价就是每年花不超过5000万欧元养一支车队。”
“亲爱的姜森先生，您愿意支付这笔费用吗？”
姜森哈哈笑道：“愿意，太愿意了！”
“买！”
“OK！姜先生您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
邱星洁没有回金陵，实际上昨天晚上姜森就只是在车上掐着她的脖子给她来了一个窒息的虐爱后就跑掉了。
早上8点钟就被叫去临海市师范学院去拍短视频。
一直弄到中午12点她才回家去吃午饭。
她老子邱涛正好也在家，她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小妈，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她家里面。
穿着吊带衫在吃午饭。
还挺贴心的给她盛了一碗自己熬的鸡汤。
邱星洁心里面很难过，她可以接受任何男人花心，唯独接受不了那个男人是她父亲。
她曾经试图劝过她老子。
但邱涛就一句话，“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看不惯可以走。”
邱星洁默默吃过午饭，准备走的时候小妈递过来一条纱巾。
邱星洁不解的看着她。
小妈指指她的脖子笑道：“有压痕。被男朋友掐的吧？”
邱星洁脸红了红，接过纱巾后一言不发的朝门口走去。
小妈追过来给她开门，还很温柔的笑道：“你别把我当做你的长辈，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姐姐，咱们各论各的。”
邱星洁不说话朝外面。
小妈在后面追问道：“晚上回来吃晚饭嘛…”
邱星洁开着她老子的奥迪A6L去了东泰县。
先去的幻想传媒，找姜敏聊了聊。
公司一直想把她当做储备干部去培养，但是她根本不想当什么高管，她只想唱歌，心无旁骛的唱歌。
姜敏见邱星洁坚持便也没有劝了。
毕竟邱星洁和刘昕蕾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邱星洁家里面有钱，当不成歌星还能回去啃老。
刘昕蕾家庭普通，唱歌没有前途的话当高管还能挣一份工资呢。
“好吧，我回头跟老板说一声。那你今天回金陵吗？如果回去的话，公司正好有车过去，可以把你捎上。”
“呃，不用，我暂时不确定今天回不回去呢~”
“那好吧~”
姜敏每天都很忙，忙着学习，忙着管理，忙着处理各种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