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亿,美金?”
兰卿听到姜森的话,整个人完全都呆住了。
哪怕以她这个常年接触财务,对各种数字早已经麻木的人,听到100亿美金这种天文数字,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合不拢腿。
100亿美金啊。
这是何其恐怖的一个数字,又是怎样一个概念?
作为会计的她对各种财报非常敏感,她记得非常清楚,2015年世界盈利50强企业中,排在37位的夏国电网公司的净利润才97亿美元。
当然,夏国电网是国企,盈利不是首要目的,不能说明问题。
换世界500强189位,盈利能力排在36位的瑞士罗氏公司,他们2015年净利润是101亿美元。
世界500强排在167位,盈利能力排在35位的瑞士诺华,2015年净利润是102亿美元。
世界500强排在55位,盈利能力排在34位的夏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2015年净利润是104亿美元。
再往上是交通银行、甲骨文、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宝洁,这些公司在2015年的净利润分别是106亿美元、109亿美元、113亿美元、116亿美元……
想到姜森一个人,赚的钱比世界500强企业里面绝大多数公司都要多,兰卿就感觉特别的荒诞,特别的……
兰卿已经词穷了。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等回过神时兰卿才反应过来,一向叫自己“兰总”、“兰姐”的姜森,竟然叫自己“妈妈”,大脑仿佛过电般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过她瞬间就把那股绮念给压了下去,轻轻拍拍姜森的肩膀,让他稍微放松一下亢奋的心情,以免伤到身体。
随后到左边的洗漱间里面洗了一条热毛巾过来给他,“喏,擦擦眼泪。”
姜森用热毛巾敷在脸上。
然后忍不住唔唔唔的哭了起来。
实际上姜森内心一点也不难过,相反非常开心,但是情绪莫名的就非常低落,忍不住想大哭一下。
这实际上就是极度快乐后神经递质水平快速下降导致的情绪“余波效应”。
大脑为维持情绪平衡,会在极度快乐后触发相反反应,产生“快乐宿醉”,即积极事件结束后的失落感,形成大笑大哭的矛盾情绪。
“乐极生悲”原意就是指快乐到极点,就会转化为悲哀。
后来才慢慢演变成正高兴的时候,遇到倒霉的事情。
兰卿不是什么万事通,以为姜森突然大哭是因为“后怕”。
毕竟姜森能一次性赚上百亿美元,杠杆绝对拉满了,如果赌输了大概率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灰飞烟灭。
可能不光如此,甚至搞不好要背上天量的负债。
所以他才会在大笑之后大哭。
兰卿想到这里坐到姜森旁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哭了哈…”
“妈妈…呜呜呜呜呜……”
姜森其实想笑来着,但情绪实在提不上来,就是忍不住想哭,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悲伤?
“噢噢噢噢噢…”
兰卿一手搂住姜森的肩膀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手轻轻揉着他浓密乌黑的三七分微中式前刺发型,像哄婴孩一样哄着他。
……
情绪就像期货市场一样,总是一波一波的,而且来的快去的也快。
姜森大哭一番之后,情绪慢慢就恢复了正常。
跑到洗漱间洗了一把脸。
出来后看到兰卿时非常不好意思。
他一向脸皮如城墙般厚,但此时却感觉脸微微发烫。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让丈母娘看到了最丢人的一面。
兰卿给他点了根烟,笑道:“好了,抽根烟缓一缓。”
“嗯。”姜森抽了一口想解释一下,“那个我其实吧……”
兰卿面带微笑道:“没事,偶尔哭一下释放一下情绪也挺不错,不要太在意。”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姜森:“……”
关键他真没想哭啊。
这下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算了,不解释了。
随后兰卿问起了他具体的投资方向?
姜森也没有瞒着她,反正大局已定了,没什么好保密的。
外汇、期货、股市、黄金、能源、场外金融衍生品对赌等等。
尤其是外汇、期货和场外对赌,是主要利润来源。
光一个墨西哥比索就被他狂薅了接近2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利润。
至于他说100亿美元,其实只是一个大概数字,具体多少暂时还没有统计出来,因为还要看大XUAN后的趋势跟踪。
等到市场恐慌消退后,围绕特的长期交易才会正式启动,到时候HGC会顺势加仓并持有趋势头寸。
比如将第一阶段的部分盈利滚动加仓至美股金融股,做空美债等等。
总收益有可能是70亿、80亿、90美元,也可能是110亿、120亿、130亿。
所以取一个中间值100亿美元没毛病。
反正HGC赚的盆满钵满!
单论恐怖的盈利能力,现在绝对称得上世界顶级投行。
不过HGC没有上市,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具体赚了多少钱,只能靠猜,查是查不到的。
当然,HGC前前后后吸收了3亿美元左右的私募资金。
他其实根本不想要这些资金,是那些大佬非塞给他,直言“亏了无所谓”。
这些私募资金单独成立的子公司,投的都是一些他看不上的“肉汤”。
不过加上平均10倍的配资杠杆,利润都超过了 200%。
也就是说大XUAN前投给他一个亿RMB的人,现在直接变成了3亿。
而私募基金不需要向公众公布投资和盈利情况,只需要向投资人披露就行了。
而且投资人不得公开披露或者变相公开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