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表白的回应,瞬间击溃了清欢的心防,伴随着巨大的喜悦,她“哇”的一声轻哼出来,双臂死死环住卫凌风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瓣用力印了上去,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和浓烈的眷恋。
半晌,唇分,清欢脸颊滚烫,紫眸却亮得惊人:
“我……我这就给小哥哥治好!等治好之后,我就……我就好好嫁给小哥哥!”
她语气郑重,仿佛在许下一个极其重要的承诺。
卫凌风闻言,目光扫过屋内铺满龙凤呈祥的金红锦被、奢华的超级宽的拔步大床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昂贵合欢熏香——这原本是为她与烈欢荒唐大婚准备的婚房。
“还用得着等那会儿吗?喏,这不是有现成的最顶级的婚房吗?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岂不正好?”
清欢的脸颊瞬间红透,当即既羞又慌,下意识地看了眼卫凌风依旧苍白的面色,嗫嚅道:
“我、我都听小哥哥的……只是……只是小哥哥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
她可没忘记他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就是再开心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胡闹。
卫凌风活动了下筋骨道:
“放心吧,看着唬人罢了。本来这伤势就需要阴阳调和来温养,双修就是最好的调理办法。之前昏迷不醒自然不便,现在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促狭地看着她:
“如果清欢不愿意的话,那我只好辛苦一趟,去把你姐姐小蛮叫来帮忙调理了。反正她肯定马上就可以……”
“不要!!”
卫凌风话音未落,清欢就惊叫着伸出小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紫眸圆睁,满是焦急和独占欲:
“不要叫她!不要叫姐姐!今天……今天小哥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话音落下,就用更加炽热而主动的吻堵住了卫凌风可能出口的调侃,用实际行动宣示着主权。
清欢强撑着圣女的矜持:
“我……我这就继续给小哥哥调理……”
卫凌风却拒绝道:
“调理不着急。”
他目光流转,落到床边矮凳上那堆被匆忙褪下的华丽衣衫——那身原本属于烈欢新娘的、正红金纹的繁复嫁衣,以及同色的贴身肚兜和亵裤。
“这可是洞房花烛夜,怎么能没有仪式感呢?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把命搭上才抢回来的新娘我可不想让我们小娥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稀里糊涂留有遗憾啊。”
清欢瞬间明白了卫凌风的意思:他想给她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完整的婚礼,哪怕是在这间充满讽刺意味的婚房里。
“嗯……”
清欢羞涩地垂下眼帘,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带着迫不及待,转身去拾掇那堆鲜红的嫁衣。
繁复精美的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同色的薄纱外袍笼上,增添了几分朦胧与神秘,最后拿起旁边缀着珠玉的红色纱巾覆在自己头上。
当她再次转过身,走向床边时,已然是一位绝世独立的待嫁新娘。
宽大的嫁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步态间带着合欢宗圣女独有的魅惑与此刻新嫁娘的羞涩纯真交织的奇异风情。
卫凌风早已调整了姿势,斜倚在铺着龙凤呈祥锦被的宽大婚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温柔,让清欢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在床前停下,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仰头,隔着那层朦胧的红盖头,仿佛能感受到床上那道灼灼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娇怯道:“夫君!”
卫凌风脸上的玩世不恭褪去,只剩下无比的专注和认真。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将它缓缓掀开。
倾城容颜再无遮掩,带着决绝的爱恋和初为人妻的娇羞,彻底映入他的眼帘。
那双深邃的紫眸此刻水光盈盈,几乎要溢出来,是纯粹的失而复得的幸福。
“娘子!”
“呜……”
听到这两个字,清欢再也抑制不住。
他终于来了,为她而来,那个在梦中反复调教她,在现实中为她豁出性命的小哥哥,真的成了她的夫君!
巨大的幸福感将她彻底淹没,她忍不住倾身上前,又想扑进他怀里。
卫凌风也情动,正想伸手揽她入怀,清欢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玉手轻轻按住了他撕衣服的手:
“夫君,调理要紧……不过,夫君若是想玩……不如玩得大一点儿?”
她微微歪着头,露出一个带着点小恶魔般的坏坏的笑容,与她清纯绝伦的容颜形成巨大反差,却异常勾人心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堕落的诱惑:
“妾身……可以给夫君再添点儿情趣的。反正……人家的身体不是一直都由夫君操纵吗?这里……这里又原本是我和烈欢的婚房呢……气氛正好,浪费了多可惜?不如我们……”
后面的话她无需说完,卫凌风那双深邃的黑眸瞬间亮得惊人,已然完全领会了她的“坏心思”。
“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满是宠溺和激赏:
“好你个小妖女!平日里一副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圣女模样,骨子里倒是真会勾搭人啊!合欢宗的秘传,看来没白学?”
清欢被他点破,也不羞恼,反而得意地扬了扬小巧的下巴,眼中狡黠更浓。
下一秒,她神情倏然一变!
只见她猛地从床边弹开,仿佛受惊的小鹿般连退数步,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
她伸手指着床上的卫凌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合欢宗圣女特有的清冷孤高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
“卫凌风?!你……你这大胆狂徒!怎会在此?!你可知今日乃是我合欢宗圣女清欢与圣子烈欢大婚之日!此乃我合欢宗总坛,你竟敢擅闯婚房?!放肆!”
她这番表演,从神态到语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一个在新婚之夜被陌生狂徒闯入婚房的圣女那种震惊、愤怒和强装的镇定演绎得惟妙惟肖。
卫凌风几乎瞬间就乐了,这小东西,入戏还挺快!
他立刻调整状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狷狂的坏笑,那双黑眸里闪烁着侵略性十足的光芒,配合地摆出一副反派大魔头的嚣张姿态,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呵?圣子烈欢?那个草包废物?”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清欢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在那身华丽嫁衣上流连,笑容越发邪气:
“小爷我今儿个就是替他来入洞房的!如此绝色佳人,配那草包岂不可惜?还是让大爷我来好好疼爱你一番吧!过来!乖乖把衣服给爷脱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清欢的身体!这正是卫凌风那能操控她的诡异能力!
“啊?!”
清欢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充满了抗拒意味的姿态,一步一顿地朝着床边挪去。
她脸上满是屈辱和惊恐,紫眸中水汽氤氲,仿佛真的在承受莫大的亵渎,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呼喊着:
“你……你这混蛋!你这魔头!放开我!烈欢!夫君!救我啊!快来人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抗拒的表象下,一步步靠近了那个魔头。
待她磨磨蹭蹭终于挪到床边,卫凌风猛地伸手,却不是去抱她,而是直接抓住了她嫁衣的精致襟口!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婚房!
那件华丽繁复象征着屈辱过往的正红金纹嫁衣,竟被他粗暴地从中撕裂!
大片莹白滑腻的肌肤和红色的肚兜瞬间暴露在暧昧的烛光下。
“啊——!”
清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身体却在操控下无法如愿。
她脸上羞愤欲绝,眼中泪光点点,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
卫凌风的声音带着魔性的蛊惑和绝对的掌控:
“哭喊什么?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给老子把嘴闭上!爬过来!”
清欢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最后的防线被击溃。
她死死咬着下唇,屈辱万分地按照命令缓缓俯身……
唯有那双近在咫尺、望着卫凌风的紫水晶眸子里,在晶莹的泪光背后,清晰地映着跳跃的烛火和男人带笑的容颜。
表面上看是羞耻,实际上眼底是无法掩饰的炽热爱恋、即将得偿所愿的狂喜,以及某种禁忌枷锁被彻底打破后释放出的、属于合欢宗圣女的妖冶而迷人的光彩。
“呜……呜呜……你这魔头……夫君……救我……”
她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咽,泪水滑落,身体却顺从地执行着命令,缓缓靠近那等待她的魔头,心甘情愿地踏入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荒诞又极致甜蜜的“掠夺”游戏。
红烛噼啪,映照着撕裂的嫁衣与顺从的圣女。
《鹧鸪天·劫火鸳鸯》
言灵乍缚紫眸慌,情蛊织梦锁寒霜。
醉梦堂前撕嫁裳,长乐城心剑锋霜。
囚笼碎,心囚破,九死龙潭抢红妆。
劫火燃尽合欢树,真身原是梦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