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用!我已经解决了。”
卫凌风连忙摆手,想起那个火红暴烈的大石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反正等到了问剑宗,大石榴有她那剑绝师父拎着耳朵教训,用不着咱们再费劲。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娘子师父,你也是问剑宗的人吧?那你认识那位传说中的‘剑绝青练’吗?”
玉青练的身体僵了一下,灰眸深处掠过一丝波澜:
“自然认识,她是问剑宗的小师伯,当世剑道巅峰,小夫君怎么突然问起她?”
“哦,没什么,就是听人说得神乎其神,风华绝代……心里好奇呗!想着等哪天娘子师父有空,带我去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位神仙人物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玉青练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是啊!
但是想起和龙鳞的约定,又担心被聪明绝顶的夫君看破身份恢复记忆,那到时候危险的就是他了,所以自己只能装作不是。
“她……行踪飘忽,常年闭关悟剑,寻常难以得见。不过,若有机会,只要小夫君想看,我一定……想办法让你看到。”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夫君,你想看的剑绝青练是什么样子?
是月下舞剑的清冷?是剑冢镇魔的决绝?还是在无人处,只对你一人展露的温柔与笨拙?
只要你愿意,她什么都可以给你看,现在不能告诉你是谁,但她的一切风采,都只愿为你一人绽放!
风过麦浪,沙沙作响,美人低眉垂目,心中是满溢却无法言说的深情与补偿的念头,卫凌风并不知道,只是带着玉青练离开了麦田进了城。
“娘子师父,地图上看,离咱们最近能研究的那个法阵节点,就在立剑城的红楼剑阙分舵里。”
玉青练微微颔首:
“只是此地乃其总舵左近之分舵,戒备恐更森严,恐怕不易进入。”
“没事,等到了再想办法。”
就在城门口不远处,一支车队正整装待发,装饰华美的马车旁,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正由一位憨厚的汉子小心翼翼搀扶着准备上车,旁边还有几个仆从忙碌着搬运行李。
那孕妇一转头,目光恰好扫过进城的两人惊喜地唤道:
“恩公!您回来了啊!”
玉青练简单给卫凌风说明了一下救人情况。
孕妇的目光随即好奇地落在玉青练身边那个穿着红袍眉清目秀却稚气未脱的少年郎身上,尤其是在看清两人身上那明显不协调的体型和少年郎那身刺眼的婚宴服饰后,她脸上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看玉青练,又看看卫凌风,忍不住带着浓浓八卦意味地问道:
“恩公…这位…这位小郎君,莫不就是您口中那位…抢亲抢来的郎君?”
玉青练坦然点头:“他是我郎君。”
话音未落,她已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将身旁的卫凌风轻轻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动作带着自然的亲昵和占有欲。
卫凌风猝不及防,小脸差点又埋进那熟悉的温软馨香之中,他努力稳住身形,才避免了当众窒息的窘境。
少年郎那副努力想显得成熟却难掩年少的模样,以及玉青练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形成的反差感实在太过强烈。
“噗嗤…”孕妇终究没忍住,眉眼弯弯地看着卫凌风:
“哎呀呀,看不出来,小弟弟年纪不大,本事可真不小呢!能把我们恩公这样的神仙人物抢到手,了不得,了不得!”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恩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我们正要去分庄,不如坐我们的车?”
卫凌风指了指城中最高处那片恢弘建筑群的方向:
“我们是想去红楼剑阙见识见识!只是担心没有请柬不好进。”
“红楼剑阙?”孕妇的丈夫接口道,“那太顺路了!我们庄子就在分舵旁边不远!恩公,小兄弟,快请快请,坐我们的车,一会儿就到!至于请柬,太简单了,我给你们找。”
他热情地招呼着,指挥仆从:
“快,给恩公和这位小郎君单独安排一辆舒服的马车,跟在咱们后面!”
车轮碾过官道,最后这辆马车都无需马夫驾驭,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建州的路上。
宽敞的车厢内,此刻成了卫凌风和玉青练独处的私密天地。
窗外是飞驰而过的热闹风光,车厢内却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
卫凌风看着身边端坐的清冷佳人,她蜂腰长腿,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惊心动魄的大白皮柚子,在略显颠簸的车厢中微微起伏,格外引人遐思。
他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软垫上:
“娘子师父,难得咱们俩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这么干坐着赶路是不是太浪费了?要不咱们下车走走?我刚刚听到外面叫喊醉仙酿和桂花糕了,想不想去尝尝?”
“醉仙酿…桂花糕……”
玉青练清冷的灰眸微微闪动。
熟悉的甜意仿佛已在她舌尖化开,每一次他总能精准地戳中她的喜好。
然而,这个念头一起,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随之翻涌上来——他总是这样,变着法子让她开心,带她尝遍新奇,体验从未有过的烟火人间,从破庙雨夜的甜点到苗疆盛会的喧闹,再到红楼剑阙那场荒诞又刻骨的“婚礼”……
可自己呢?除了剑,她似乎从未真正为他做过什么,更不懂得如何主动让他开心。
这份迟来的领悟让她心尖微颤,带着一丝愧疚和一种迫切想要弥补的冲动。
她忽然动了,清冷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决绝。
在卫凌风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她纤腰一拧,整个人便如一片流云般轻盈地覆在了他身上,温软馨香瞬间将他笼罩。
“小夫君,”玉青练柔声道,“难得独处,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只有你一个人会开心的事。”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直白的询问弄得一愣,随即习惯性地笑着回答道:
“陪着我家娘子师父,看你笑一笑,我就很开心了,哪儿还需要别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温软滑腻的纤纤玉手便轻轻捂住了他的唇。
玉青练微微蹙眉,清冷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是这种。我说的是…只有你自己会开心的事,不必考虑我。”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点探究,像是在审视一道从未见过的剑招。
“呃……”
卫凌风被问住了。
这问题来得突然又刁钻,尤其在如此暧昧的姿势和距离下——佳人在怀,幽香萦绕,那惊人的柔软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致命的触感。
他心神一荡,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回答,身体却已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也最尴尬的反应。
玉青练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小凌风的异样变化。
她微微低头,视线扫过,清冷如仙的玉颜“唰”地一下飞起两朵红霞,一直烧到了耳根,连白玉般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稍稍撑起身体,但那双灰眸却并未移开,反而带着羞意和好奇,低声问道:
“原来…小夫君是想…那个?”
卫凌风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试图解释:
“不是不是!娘子师父误会了!这是自然反应!纯粹的自然反应!”
这还真不怪卫凌风,他从雾州一路奔波到这陵州,又到剑州交界,风餐露宿,她这没好好调理过,有点反应很正常!
他努力想表现得坦荡些,却掩饰不住那份窘迫。
然而,他越是急切地辩解,在玉青练看来,就越像是他在害羞,在为她着想,怕她为难,或者…觉得她这个只懂剑的师父根本不懂得如何满足他。
这种“体贴”反而更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既然做了他的“娘子”,哪怕只是在特定时空里的约定,她也该尽到责任,让他也体会到纯粹的快乐,就像他无数次带给她的那样。
“既然都叫我娘子了,”玉青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剑道挑战般的坚定,“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俯下身,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离卫凌风只有咫尺之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
“让我好好照顾我家小夫君便是。”
话音未落,卫凌风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力道瞬间禁锢了他的四肢百骸——这位剑道绝巅的大白柚子师父要学霸王,他这点微末道行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等等!娘子师父!外面……”卫凌风还想着车厢隔音和可能的窥探,急声道。
玉青练却连头都没抬,空闲的那只手并指如剑,对着车厢四壁凌空疾点数下!
嗡!
数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气无声射出,精准地没入车厢壁板。
刹那间,一层无形的气罩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将所有的光线声音彻底隔绝于内。
车厢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静谧空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好了。”
玉青练的声音带着微颤,却异常坚决。
她不再给卫凌风任何开口的机会,俯下身,凭着脑海中那些极其有限且模糊的“知识”——带着一种研究高深剑谱般的专注与生涩,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对小卫凌风的探索与照顾。
车厢内,红霞漫染,只余下令人窒息的温软幽香,和剑仙娘子那毫无章法却又无比认真的尝试。
卫凌风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在那极致的美色与温柔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能任由这位清冷娘子师父用她独特的方式,履行作为娘子的一点点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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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不长眼的,在前面拦住了孕妇一家的车马:
“停下停下!”
最后一辆马车内刚刚找到点窍门的玉青练舔了舔嘴角,灰眸中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