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冷静下来的碎蜂，也意识到了一个情况：
灭却师……似乎无法观测到灵子的变化？
她刚才是下意识使用了【灵子集束】，凝聚了灵子弓。
而石田夫妇是没有察觉到的。
至少，刚才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中，石田夫妇并没有分清，碎蜂究竟是输出了灵压，还是摄取了灵子。
他们之所以怀疑到碎蜂的灭却师义骸身上，是因为这张灵子弓太过于强大。
无论是灵子聚集的密度，还是能量形态的稳定度，都是趋近于完美。
因此，这是他们对碎蜂的进步感到吃惊、再到难以置信、随后进行的合理化猜想。
而并非是通过直接观察，发觉碎蜂【灵子集束】的力量在起作用。
这般不同之处，死神无法察觉，灭却师也无法察觉。
只有此刻，同时拥有死神和灭却师双重视角的碎蜂，才能敏锐地意识到。
这是怎么回事呢？
碎蜂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灭却师是怎么感知周围的无主灵子的？”
“也是和死神感知灵压的方式一样吗？”
灵压其实是无形的。
强大的灵压，像是突然压在身上的重担，对于死神来说特别明显。
如果展开灵视的话，倒是能看到死神释放出的强大灵力波动。
而死神斩魄刀释放的招式中，有些能量形态之所以带有颜色，能被肉眼观测。
其实是因为，那是灵压混杂着高能灵子激发而出。
是高能灵子处于激发态，产生的可见光。
但这么说其实又不完全准确。
碎蜂便知道，原著中，存在两个人达成过“灵压肉眼可见”的成就。
一是山本，卍解后的【残日狱衣】。
二是黑崎一护，最终决战时、全身的灵压也依稀肉眼可见。
二者都是被友哈巴赫称赞过的“灵压化形”，也是强大的象征。
当然，这般境界对于碎蜂来说尚为遥远。
如今不要老脸，钻进这身材火爆的义骸之中。
也是为了早日达到这般顶尖实力，而做出的奋斗之举。
面对碎蜂的提问，石田伊澄不假思索答道：
“其实无法直接感知到灵子啦。”
“就像是鱼下意识忽略水，人类下意识忽略空气一般。”
“灭却师和死神一样，作为灵子种族，也是难以直观感知灵子存在的。”
她话锋一转，笑道：
“不过好在可以间接观测。”
“比如，用【灵子集束】的能力，凝聚弓与箭时。”
“如果发现凝聚不出来弓，或是凝聚灵子箭的速度慢得不行。”
“那就说明，周围的灵子已经非常稀薄了。”
战斗经验更为丰富的石田宗弦，则补充道：
“伊澄说的这般情况其实很少见。”
“凝聚弓与箭的灵子消耗其实不大，在现世这般稀薄的地方都很轻松。”
“但资深的灭却师，确实可以在战斗中，通过感知凝聚箭的速度变化，来把握住周边灵子的当前浓度。”
“不过嘛……”
石田宗弦笑了笑：
“我们也不是那么傻的。”
“【祝福之水】【银筒】，这类浓缩高能灵子的道具，我们可是随身携带呢。”
“准备充分的话，战斗中是不会出现灵子不足的情况的。”
碎蜂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灭却师的确与死神有很大不同。
虽然很少见，但至少死神确实是会出现灵压见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