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银也是十万额度。”
乱菊愣住了:“哎?”
她眨眨眼,然后猛得站起来就跑到书房去,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
银有些意外,看着言寺。
“大哥,不用这么麻烦。”
“我也是有薪水的。”
言寺挥挥手笑着回应。
“哈哈哈,其实是我自己手痒了。”
“吃饭的家伙总得练练。”
咚咚咚。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乱菊抱着纸张和笔墨跑了回来。
她跑得很快,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纸,手里拿着笔和墨。
跪坐下来,把纸张放在言寺面前的矮桌上。
然后开始研墨,动作很认真,墨在砚台里化开。
言寺拿起笔,手掌里涌现出灵力,那灵力是白色的,很亮,将笔包裹起来。
乱菊看着那道光,眼睛瞪大。
“哎,不用墨吗?”
言寺微笑着回应:“不用。”
“你看着就好。”
他手中的毛笔尖散发出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很黑,和注入的白色灵子正好相反,是灵力凝成的墨。
言寺猛得将笔落下,笔尖触纸。
一道黑色的痕迹在纸上铺开。
那痕迹很流畅顺滑,像水流过,像风吹过。
言寺的手在动,笔在动,字在纸上浮现。
每个字都散发着灵子的光芒。
它们在纸上跳跃流动。
……
花葬剑。
我们曾在彼此的血振里数过心跳,
愈合的伤痕比誓言更早抵达永恒。
你赠我的每次濒死,
被折进肉刑襞褶深处,
通往更古地狱的脐带。
那时八千流尚未命名,
我以尸骸堆砌时间,
以为死斗能豢养出不凋谢的黎明。
这次不必再唤我卯之花,
在八千次流经的剑压尽头,
我已将所有的愈合并入初生的裂痕。
收剑入鞘时,潮声从脊柱退去,
留下一地比花更轻的骨。
此刻连地狱都学会沉默,
两个名字躺在同一道斩痕里,
数着彼此缓慢的潮退。
……
唰唰唰!
言寺的手越来越快笔尖在纸上飞舞,字越来越多。
灵子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整个偏厅。
照亮乱菊瞪大的眼睛,银微微皱起的眉头。
最后。
言寺收笔。
笔尖离开纸面,那光芒慢慢收敛暗淡。
最后只剩下纸上那些字,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言寺满意地点了点头笑了。
银和乱菊坐在左右两边。
他们凑近仔细地看着纸上散发出灵子光芒的诗句。
那些字在跳动呼吸。
银仔细看万后愣了下,开口说道。
“大哥。”
他抬起头看着言寺:“您这写的是恶鬼感情落幕?”
乱菊的眼睛亮起来激动地问。
“哎?”
她指着纸上的字:“居然是卯之花队长的感情嘛!”
言寺有些意外地看向乱菊。
乱菊解释着:“银都告诉我啦,卯之花队长才是流星街的恶鬼!”
言寺点了点头,以前很多事情都会告诉银。
他看着两人问道:“你们觉得这是感情落幕啊?”
两人同时点头。
银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有些担心地说道:“卯之花队长不会生气吧?”
这种事情大范围传播,如果是脸皮薄的人肯定会生气的。
言寺笑着招呼乱菊。
“来,誊抄一份交给印刷厂出版。”
乱菊的眼睛更亮了。
“好!”
她拿起原稿跑向书房,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
银的眉头依旧没有展开。
他知道初代剑八卯之花意味着什么,那是杀戮的代名词。
如果真的发疯,还是有可能对言寺出手的。
他再次担忧地问道。
“大哥,真没问题吗?”
言寺的眼底里闪过一抹光华,一闪而过。
他微笑着说道:
“放心。”声音十分平静。
“难道卯之花队长还能砍死我不成?”
他轻轻挥了挥手,然后拍了拍肚皮,接着开口。
“肚子有些饿了。”
银立刻站起身。
“我去让食堂做饭。”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言寺躺下,靠在榻榻米上看着银离开的背影。
那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第二块拼图也快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