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察觉到危险来袭,本能地挥动豹王之爪,试图将斩击地抵挡下来。
然而无物不斩的湛蓝光痕却是在接触到那血红剑压的刹那,直接崩断,化作无数灵子消散在空气中。
尽管剑压也被对应抵消,但那股危机感并未解除,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只见卯之花烈嘴角微扬,近乎实质化的杀意于身躯之上喷薄而出,斩魄刀不收反进,于前方劈开笔直裂痕,径直想葛力姆乔落下。
嗤啦——
引以为傲的钢皮,在这一记斩击之下,脆弱得好像一张白纸。
轰!
葛力姆乔倒飞出去,在荒漠上犁出一条带血的痕迹。
从肩膀到腰间,一道狰狞的裂痕几乎贯穿整个上半身,从翻开的血肉中,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惨白骨骼。
面对初代剑八这种级别的杀胚,刚破面没几年的他,根本不是对手。
双方的灵压甚至不在一个档次。
如果换做史塔克或者拜勒岗来,或许这场战斗还能僵持一段时间。
葛力姆乔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再战一波。
但挣扎几下后,终于还是再度倒了下去。
“已经很可以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葛力姆乔抬起头看去,只见一张笑眯眯的脸庞出现在视线之中。
“能和卯之花队长战斗到这种程度,说明这段时间没有荒废修炼啊。”
奈落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御下之道什么的,他不太懂。
但表现好了还是要给予肯定的。
“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击败她的。”
葛力姆乔倔强地将脑袋拧到一边,似乎并不把奈落空的话放在心上。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心底已经很开心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陛下夸赞的。
人群中,更是有破面露出羡慕的表情。
对于这位给予了他们美好生活的死神陛下,他们可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尊重和忠诚。
看着众人的表情,卯之花烈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笑容。
虚圈也有一份属于它的美好呢。
……
……
松本乱菊咬着银牙,死死地盯着安静的房间,脸上满是不甘。
自从前几天奈落空领着卯之花烈进去之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传出来。
出于担心,她擅自翻窗进去检查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此,她很是不甘。
接下来的几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门口看上一眼。
势必要抓住那只偷腥的猫,然后以此为要挟,换上几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等了一会儿没什么结果后,乱菊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感受到房间中传来异样的灵子波动。
她顿时眼前一亮,再次按捺下躁动的心。
就这么静等了几分钟。
一直到耐心被消磨干净,就在乱菊磨着银牙,发出吱嘎声响,寻思要不要劈开房门冲进去的时候,门突然打开。
一道身影先行走出。
娴静温柔的气质,垂落至腰间的黑色长发,洁白的羽织。
等等!
好像不太对啊!
乱菊死死地盯着那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庞,以及和身材不相匹配的死霸装。
就连羽织都变成了狱令那款。
可恶,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乱菊的表情逐渐凶残起来,恨不得这就冲上去问个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卯之花烈发现了莫名的窥视,沿着目光看过去,只见一道身材不输于她的少女正蹲在树上看着。
那孩子,好像也是仰慕空的人之一吧?
好像叫松本乱菊来着,天赋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始解。
不过胆量似乎不太行的样子。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呢?
想至此,卯之花烈看向松本乱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松本乱菊登时表情一僵,眼睛瞪大,呼吸几乎停滞,下意识便准备冲出去和卯之花烈一分高下。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那道庭院中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见状,乱菊握紧了拳头,灵压不自主地外放。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可恶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