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心腹去,找陈天衣倒是能找到人,可这家伙收费贵啊!
陈铭义每找他聊一次天,心脏就塞的慌!
送出去的盒子里面,每个都装了一百万,这才是理查德这个所谓的“爵士”如此卖命的真正原因。
这单干完,死鬼佬提成拿一百万,收礼一百万,动动嘴皮子就赚了一大笔钱!
就这对方还得感谢陈铭义呢!
别看他名头虎人,什么爵士狗屁的,这玩意在大不列颠一抓一大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赚到钱的才是硬道理!
理查德真要在本土混得风生水起,何必千里迢迢跑到港岛来讨生活?
在他们鬼佬眼里,港岛始终是一个殖民地而已!
说穿了,还不是因为在老家混不下去,欠了一屁股债或者得罪了人,才不得不漂洋过海,跑到港岛来混口饭吃!
“嗯...”陈铭义迅速调整好表情,掩饰住刚才的尴尬:“过段时间,我会尽快安排一个人出面去负责这件事的。”
陈铭义已经想好了,等回去以后就给四眼明几个人报夜校,这年头光懂数学可不行,还得能说几句硬格辣死。
与陈天衣在酒店门口道别后,陈铭义坐上劳斯莱斯,想着先回金义兰坐坐,至于为什么还不能回家...大老婆不让。
方婷确实手段高明,不仅搞定了朱婉芳,连知性优雅的何敏老师也点头同意,并且已经搬好了家,正式融入了那个大家庭。
但大老婆对于陈铭义这段时间的表现十分不满意,于是三个女人结成同盟,合纵连横,摆明了车马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扬言必须让义哥付出“惨痛”代价。
至少这十天八天,陈铭义是别想进家门了。
嘟嘟嘟嘟~陈铭义手上的大哥大响起。
电话那头,天养志一边看着监控画面,急切道:“喂,义哥,这边出事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马上到。”陈铭义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疲惫一扫而空。
真男人到哪都能沟女!
驾驶座上的王建军,他都不用回头,光从声音就能听出陈铭义脸上的荡漾。
“建军啊!快点开车,再不快点,我们的货运公司就出事了。”陈铭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挥鞭子什么的,义哥可在行了!
“收到!”王建军一脸严肃,立刻用力踩下油门。
劳斯莱斯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前窜了出去,然而,车身刚窜出去不到两米,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子又猛地刹停在了原地。
“...”王建军猛地回头,一脸迷茫的问道:“义哥,我们哪来的货运公司?”
“扑街!过了今晚我们就有了,赶紧去XXXX大厦,再不快点黄花菜都凉了!”陈铭义一脸悲天悯人的说道。
纵观手下五千门徒,居然无一人能理解义哥的苦与累。
陈铭义轻抚宝腰,为了和联胜的发展,他实在是付出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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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大厦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全兴社的元老叔父们,烟雾缭绕中,一张张老脸神色各异,或阴沉,或不耐,或不以为然。
“大小姐,冬叔进去之前确实交代过全兴的事情由你负责。”名为汉叔的三角眼老人,大声道:“但是你现在这样做,我们手底的兄弟怎么办?”
“汉叔,各位叔伯。”坐在主位的王凤仪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试图用专业化解眼前的僵局,但紧握在桌下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压力:“我已经算过了,停掉这方面的生意后,再把资金转到货运公司,最迟明年就能把这部分的费用赚回来。”
王凤仪说完,望向父亲王冬的得力助手阿威。
一直沉默侍立在她身后的阿威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厚厚一沓装订好的商业计划和财务预算书,一一分发到在座的十几个叔父大哥面前。
然而,这群习惯了刀口舔血的老江湖们,只是随手翻了翻那印制精美的纸页,甚至有人连封面都没掀开,便纷纷不耐烦地将资料像丢垃圾一样扔回桌面上。
“大小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王冬的结拜兄弟培叔捻着下巴上的胡须,试图打圆场,眼神里带着长辈式的规劝。
培叔的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其他叔父立刻七嘴八舌地开口劝阻。
他们根本舍不得放下军火这门暴利生意,更何况现在开口是王冬那个柔弱的女儿,又不是王冬本人。
全兴社的二号人物何世昌一直斜靠在座椅里,冷眼旁观着这场争论。
对于王凤仪的提议,他是既不阻拦,也不支持,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拿出润唇膏涂抹,只是当他目光扫过王凤仪曼妙的身材时,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淫邪和贪婪。
“各位叔伯,我爸爸进去时交代过,全兴社的军火生意不能再做下去了。”王凤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将素白纤细的双手交叉叠放在身前,语气带着恳求和坚持:“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但再做下去...”
“大小姐!”汉叔猛地打断她,三角眼里射出精光,语气十分强硬:“全兴社是我们大家一起打下的,没错,全兴社龙头老大是冬哥!”
“但现在他老人家不在,这么大的事情,关乎整个社团的饭碗和几百号兄弟的生计,我觉得,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汉叔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环视全场,声音如洪钟:“我提议,投票表决!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王凤仪美眸中闪过一丝焦急,她不傻,如果投票决定的话,自己百分百会输,她抬眼看向何世昌,希望爸爸的心腹爱将能支持自己。
何世昌见状也是准备开口支持王凤仪,在他看来这群老头子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明面上不能干的,大家私底下做不就好了。
王凤仪又不比王冬那头老狐狸,即使他们做点手脚,这个蠢女人也看不出来。
何世昌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投票?我投你老母!”一道声音从会议室外传来。
被问候老母的汉叔勃然大怒,扭头看向会议室门口,破口大骂道:“哪个不知死活的冚家铲敢...敢...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