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任务,就是在总攻发起时,用战列舰主炮前出压制,让纳尔瓦的岸防炮阵地无法支援陆军的战斗,把俄军的炮火死死按在地上,让陆军顺利攻击。”
主力舰正面强攻,陆军登陆夹击;以此,拔掉纳尔瓦这个钉子。
众人神情一凛。这是典型的舰炮对地压制加两栖登陆战术,风险极高,容不得半点差错。
费舍尔端坐不动,心中已在快速盘算:兴登堡号火力强、航速快,极有可能被推到第一线开展压制炮击。
果然,海因里希亲王的目光直接投向他。
“费舍尔少将。”
“属下在。”费舍尔应声起立。
“你的任务,与主力舰队不同,更为关键,也更为隐蔽。”
亲王指向地图更北侧、通往波的尼亚湾的狭窄水道:
“俄军的残余舰队在上次英军突入波罗的海袭击但泽港后,他们就龟缩于此。他们规模不大,但是却有战列舰主导,一直伺机反扑。
波罗的海舰队的三艘战列舰一旦全部前出压制纳尔瓦岸防炮,萨列马岛、后方补给线、登陆场侧翼,就会完全暴露。”
他一字一顿,下达最终任务:
“我命令你:率领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在波的尼亚湾出口进行警戒。
你的任务有三:一是严密监视俄军残余舰队,绝不允许其冲出海峡;二是严防其迂回偷袭萨列马岛码头、补给线与我攻击舰队后路;三是一旦俄军敢出港,就地拦截、压制、击沉。”
海因里希亲王语气郑重:
“正面攻坚成败,系于战列舰主炮和陆军的合作;而整个作战体系安危,系于兴登堡号一舰。你要守住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后路。”
费舍尔抬手敬礼,声音沉稳清晰:
“亲王殿下放心,兴登堡号必护住后路。俄军残余舰队若敢出港,我保证,波罗的海就是他们的坟场。”
海因里希亲王缓慢扫视了一圈,语气凝重而坦诚:“我已经命令码头以最快的速度为兴登堡号补充物资,兴登堡号需要在今日下午两点出港接替警戒的赫尔戈兰号战列舰,完成防务交接。需要明确的是,当前波罗的海舰队主力需全力配合陆军登陆行动,承担纳尔瓦岸防炮压制任务和开辟登陆场的任务,除了公海舰队配属给你的G101号、G102号驱逐舰之外,舰队无法抽调更多战舰协助你,兴登堡号编队需独立承担起波的尼亚湾的警戒与拦截使命。”
“是,亲王殿下,兴登堡号编队必将守护好舰队的后路。”
费舍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敬礼的同时,缓缓扫过所有参会的军官们。
会议室内,随着费舍尔的目光移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新晋少将与贵族身上。
没人再把他只看作一个刚晋升的年轻军官。
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拥有350mm口径的八门主炮,32节的高航速,这艘德军目前最先进的战舰在这位少壮派舰长的指挥下已经展现了超凡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