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少将。”
威廉二世的佩剑轻落于他的右肩。
“你在大洋之上打出的,不只是一场胜利。
你打出的,是帝国海军的脊梁。是日耳曼民族的勇气!
朕常说,德意志的未来在海上;海洋,将带给德意志民族以未来。”
话音未落,阶下一名陆军元帅率先抬手,高声呼喊,声音雄浑如雷,震彻大厅:“为了德意志帝国!”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乍响,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激情。两侧的海陆军高级将领们纷纷抬手,挺直脊背,齐声高呼,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仿佛要冲破穹顶,响彻柏林的天空:“为了德意志!为了民族荣耀!”
呼喊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裹挟着军人的铁血与忠诚,裹挟着对帝国的赤诚与期许,回荡在授勋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海军将领们的呼喊里,藏着对大洋的渴望,对胜利的执着;陆军将领们的呼喊里,藏着对疆土的坚守,对民族的担当。
费舍尔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热血从心底涌遍全身,眼角微微发热,那份身为军人的骄傲与责任,在这一刻被推向顶峰。
德皇抬手,示意全场安静,大厅内很快恢复肃穆,但每一位将官、每一名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德皇目光再次落在费舍尔身上,意有所指,也对着全场将官宣告:
“朕今日封你,不只为一战之功,更为树立全军之标杆!
朕要让整个帝国知道!朕要让整个欧洲看见!德意志海军,不问出身,不问门第,凡能在大洋之上为帝国夺胜者,皆可封爵,皆可晋身,皆可成为帝国的荣耀!”
佩剑再次轻叩左肩。
“你是朕的矛,是帝国伸向大洋的手。
你的战舰,便是朕意志的延伸。”
威廉二世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对海军最深的期许:
“起身吧,威廉・冯・费舍尔。
朕等着你战舰,出现在每一片帝国应当抵达的海域。
朕等着你们,让世界承认:大洋之上,亦有日耳曼的荣光。”
费舍尔缓缓起身,立正、抬臂,行最标准的德意志海军军礼。
“陛下!
臣以舰为誓,以海为盟,以生命为诺!
必令帝国战旗,乘风破浪,所向无敌!”
“为了帝国!为了民族!”阶下的海陆军高级将领们再次高声呼喊,
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奔赴战场、为国捐躯的准备。
呼喊声中,费舍尔缓缓起身,身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挺拔,他立正、抬臂,行最标准的德意志海军军礼,手臂绷直,目光坚定地望着德皇,声音洪亮,穿透全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与忠诚:“陛下!臣以舰为誓,以海为盟,以生命为诺!必令帝国战旗,乘风破浪,所向无敌;必率麾下将士,奋勇杀敌,捍卫海权;必与全体海陆军同仁一道,守护帝国,光耀日耳曼民族!”
“冯·费舍尔。”德皇轻声念出这个新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这一声称呼落下,他便不再只是那个从新兴资产阶级走出的军官,不再只是威廉·费舍尔。
大厅之内,军礼如林。海陆军将领们纷纷抬手行礼,目光中满是敬意与期许,呼喊声再次响起,“帝国万岁!民族万岁!”的声音,与海军战旗的猎猎声、军靴的肃立声交织在一起,成为最雄浑、最激昂的乐章。
费舍尔挺直身姿,向两侧的高级将领微微颔首回礼,神色从容而坚定;此刻的他,已然不再是昔日的费舍尔上校,而是威廉·冯·费舍尔少将,是拥有爵位、佩戴大铁十字勋章的帝国高级将领。
威廉二世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期许:“冯·费舍尔,朕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日后能再接再厉,带领帝国海军将士,突破英军封锁,巩固帝国的海上霸权,为德意志帝国的崛起,立下更多不朽功勋!”
“臣遵旨!”威廉·冯·费舍尔再次躬身应答,语气铿锵有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觐见大厅内,烛火摇曳,掌声与敬意交织,这场隆重的授衔仪式,在全体海陆军高级将领的见证下,缓缓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