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在看到徐青之后,魏王假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梁城破,秦军随时可能来到这王城之中,魏王假不由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忧起来,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神秘人突兀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这让他如何不恐惧?
“我是谁,并不重要!”
徐青淡淡说道。
“重要的是,你乃是魏王!”
这句话说出之后,徐青抬手之间,一柄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此剑造型古朴,正是当年在韩国打造出来的“弑王”之剑,这柄剑在刚诞生的时候,不过是三阶之剑,按理来说,对于已经晋升成为四阶铸剑师的徐青而言,其实也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这柄剑,毕竟只要有合适的材料,有足够的声望,他可以直接铸造出更加强大的剑。
但徐青偏偏对这柄剑情有独钟,极为青睐。
只以为,这柄剑,乃是可以成长的剑。
在先后弑杀韩王韩宇、赵王赵迁之后,这柄剑吸收了两位王的魂血,成为了某种承载气运的物事,已然进化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地步,距离四阶之剑,只剩下那么一步之遥。
徐青很想知道,若它将山东六国六位王的魂血,全部吸收之后,又会进化到何等程度呢?
是四阶巅峰?
还是直接一跃成为五阶之剑?
不管是哪种,未知总归是令人期待的一件事。
所以,在魏国即将覆灭的时候,徐青来到了魏王面前。
他之所求,从来就不止魏国王宫的那些珍宝,还有眼前魏王的性命。
“你!”
看到眼前的徐青掏出剑器,魏王假再度惊恐不已,他就要惊呼,唤来护卫。
就在此时,只见徐青眼眸之中迸发出了一抹精芒。
在这一抹独特的光芒之下,魏王假整个人的神情也是迷茫了起来。
他放下了一切戒备,缓步走到了徐青的面前。
而后伸出手掌,徐青抬手,将手中之剑递给了魏王假。
魏王假接过这柄剑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哧啦!
剑锋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任何的鲜血流淌而出,只因在血肉被撕开,这些鲜血,就被这柄剑全部给吸收了起来。
魏王假的生命在迅速流逝,在这个时候,因为痛苦的缘故,他终于是从徐青的幻术之中挣脱了出来,他想要求生,想要放下手中之剑,然而这种事,既然已经发生,就已经不以他的意志进行转移了。
长剑迅速吸收着魏王假的鲜血,他的精气神,在这个期间,也是全部被剑所摄取。
反抗的意识,只存在那么一瞬间,下一霎,魏王假意识断绝,他的性命,也是随之消散。
看着魏王假倒地的尸体,徐青抬手,长剑飞入他的手中,而后他转身,就此消失不见。
……
等到秦国大军好不容易攻入魏国王宫,想着擒拿魏王的时候,就只看到魏王假躺在宫室里的尸体,尸体形容枯槁,但仍旧被侍奉在魏王假身边的老人给认出来了,正是魏王。
魏王死了?
是被人所杀?还是因为其不想见到魏国覆灭,所以自杀了?
这件事,没有个答案。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大梁城破,魏国王宫也是被攻破之后,魏国,亦是覆灭。
至此,山东六国,秦国已经先后灭掉了三个国家。
剩下的三个国家,无论是否愿意接受,都必须得面对秦国这个庞然大物。
而其中,最惊恐的,莫过于楚国。
只因,燕国在此前刺秦一役之中,就被秦国给打残,如今燕王喜带着燕国的大臣,龟缩于辽东之地,心存侥幸之心,而齐国的话,则是认为自己和秦国友谊深厚,在秦国征伐其余国家的时候,他们齐国可是一直站在秦国一边,没有丝毫帮助这些国家的想法,秦国应该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
唯独楚国不同。
虽然秦楚两国世代联姻,但架不住楚国太大了,他的国力,也是山东六国之中最强的。
秦国当然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一个国家存在。
在王贲攻魏的时候,王翦大军就已经向着楚国发动了进攻,而今,魏国覆灭,灭楚的事情,也是顺势提上了日程。
之所以会选择连番作战,还是因为,灭魏之战,太过顺遂了。
前面顺遂也就罢了。
到了后面大梁城的时候,因为大梁城易守难攻,本以为会在那里耗费许久的时间,结果没有想到,王贲这么给力,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大梁城。
前线作战太快,自然也不用消耗过多的粮草。
当远在咸阳的嬴政得知此事之后,当即大手一挥,让这些粮草转运至秦楚边境,着令王翦攻楚。
当这个命令下达之后,楚国方面,也是或震惊、或恐惧了起来,他们不得不面对秦国,陷入到了被动。
而同样被动的,还有昌平君。
在王贲攻楚的时候,韩国故都新郑发生叛乱,这起叛乱起得极为突兀,昌平君自告奋勇前去平叛,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实则不然,这起叛乱,本身就和他有关。
为的,就是拖住秦国的脚步,让秦国无暇他顾。
此番,只是在秦国攻魏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叛乱,那么,他日若是秦国再兴征伐,比如攻楚的时候,是否会在其余的国家,也发生这样的叛乱呢?
昌平君的意思,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叛乱,来间接告诉嬴政。
灭国之事不能急,并不是将那些国家的疆域占领就结束了,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消除这些国家子民的反抗情绪,否则的话,当一地生出叛乱,其余地方纷纷响应,则秦国的统治,也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这也是昌平君准备在新郑这起叛乱之后,打算劝谏嬴政的事情。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