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丹韵蜕变升华和器之雏形的蕴养同步进行的缘故。
这一次。
那明光远比上一次更为丰沛。
也意味着,蔡思韵的心神念头,能够在活跃中坚持更久的时间。
“小友有事想问?”
闻言。
柳洞清点点头,甚至朝着黑金宝鼎拱手作揖一番之后。
方才缓缓开口道。
“正是有一事思量不明白,才想着问计前辈!”
“……”
紧接着。
柳洞清便将当下的困境,尽可能的以简明的话,详尽的与蔡思韵阐述着。
片刻后。
当柳洞清说罢的瞬间。
蔡思韵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句反问。
“你竟然是赤鸦一脉的弟子?我还以为……你手上只有我鬼藤一脉法统呢!”
原地里。
柳洞清念头飞转,正要开口,准备为自己昔日的隐瞒而找补两句的时候。
大抵老江湖的接受力确实非同寻常。
蔡思韵的声音一转,便已经切入正题。
“你的想法没错。”
“离峰世家本该可以将事情做的更绝,留你这一道裂隙,恐怕是祸非福。”
“而越是发现不了问题,就越是证明问题很大!”
一面说着。
蔡思韵的声音里,也越发透出思索的情绪来。
然后。
在柳洞清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中。
蔡思韵远比柳洞清更为敏锐的把握到了一部分关窍。
“那个叫什么张晋堂的,有一番话,实则问题很大!”
“他说,是因为为你安排的那个世家弟子的对手制不住你了,才将你归入到纠错范畴中去的。”
“这事儿听起来对,但经不住细琢磨。”
“因为照你所说,那人制不住你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老实说,他们丢了法韵真形图拓本的那一天,你就该被纠错了。”
“再不济,你坐镇山丹峰的那一刻,已然是他们最晚发动纠错的时间了!”
“为甚还要等这么久?”
“为甚他要将事情给你解释的这么明白?你凭什么能得他解释?”
“除非,这一番清楚明白的理由,只是为了遮掩更深刻的真相!”
“而且,他刚刚奉峰主法旨,巡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来纠错?”
“他置峰主于何地?”
“这样想,一切说辞都是假的!”
“因果逻辑都是似是而非,全是错的!”
“所以不要为其言语所干扰。”
“而是要看他是怎么做的。”
“他是在探知了你定胜筑基后期,甚至是亲眼见证了你的出手画面之后,来找你断路绝途,又给你留下一道裂隙的。”
“你定胜筑基后期的时候,和你的更上一次出手,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的丙火法焰是什么样的?让我瞧瞧。”
柳洞清颇有些不明所以。
他的道途早在昔日凝聚法韵真形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未曾再有过变化。
但他还是顺势扬起手掌。
下一刻。
琉璃天阳烈焰显现,裹挟着鎏金色的边沿,凝聚成一只火鸦灵形翻飞。
可是。
不等焰火更为炽盛,不等鸦鸣声响起。
蔡思韵的声音便急促响起。
“你切不可——以丙火道晋升金丹境界!”
“这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