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为你思量一条虽然火中取栗,但却横竖都周全的路!”
话是这样说。
可金王孙越是听着,就越觉得耳熟。
好像。
当初在西域诸宗入场之前,自己也是这样劝说着血焰神乌一族的族长,主动去攻击,去撕开先天魔教所驻守战线的。
当时去青河岭,是因为的什么来着……
想到这儿。
金王孙甚至都有些晃神儿。
未及思绪更进一步延伸下去,又在顷刻间被金王孙所全数收束。
原来。
今日我也是被驱驰的那个了么?
这样想着。
金王孙略显得凝重的站起身来。
“表兄指教,王孙尽数听到心里去了。”
“我……”
“权且试一试!”
这般说着。
金王孙脚步同样沉重的,离开了大殿。
原地里。
妖僧心猿又这般安坐了许久。
好一会儿。
空旷的道殿之内,方才传出一声幽幽的轻笑。
“烧罢——”
“一场无边烈火,烧出来的,又何止是紫灵府的真金呢?”
“等贫僧挑遍颜色,总能挑选出贫僧的那块机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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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度因为极致沉浸的修行而匆匆流逝去。
那九九八十一式天女侍魔明妃秘法,柳洞清仅只详尽的检查到第十二式的时候。
伴随着《玄素大论》的加持。
短短近十日光景过去。
柳洞清和薛明妃,就一起抵至了短时间内,己身形体所能够容纳的极限,
当然。
两人的极限还是有所不同的。
柳洞清毕竟是辅修。
《天魔至乐邪经》再如何品阶高卓,当柳洞清通体骨相和血脉通路之中,诞生出第三万枚血魔法篆来的时候。
气血本源层面的饱胀感便已经使得柳洞清有所感应。
在形神彻底适应这等气血的暴涨之前,再过快的提升,反而要有损血元道根基。
而又因为薛明妃乃是主修血元道功诀的缘故。
当足足六万道血魔法篆诞生凝聚出来的时候,当薛明妃的修为境界疯狂的跃升到筑基六层巅峰的时候。
这种堪称大踏步似的修为飞跃,方才猛地戛然而止。
柳洞清很满意。
如今薛明妃体内沉淀的血元道法力越是浑厚,来日自己所能够从中采炼的分量才越是丰沛。
而且。
不得不说。
前所未有适配的炉鼎秘法,以及天然塑造而成的明妃骨相,果真有着此道修行之中不可思议的霸道。
柳洞清更满意的一点就在于。
在这短暂但又酣畅淋漓的修行之中。
他己身三万枚血魔法篆之上,足足有着三分之一的数量,其上微雕的至乐邪篆,已经被薛明妃一己之力渡来的至乐邪光所点亮。
而且。
这犹还不是薛明妃的全力。
她自己的形神之中,亦有着两万枚血魔法篆,其上的至乐邪篆同样被己身的欲念之力所点亮。
饶是如此。
当柳洞清被身份玉符的震动所惊醒。
顺手一拍身前所呈现的髀臋时。
薛明妃甚至尤还有余力,主动脱离开来《玄素大论》的牵系之后,折转过身形来,舌绽莲花,清理现场。
柳洞清一手捏着那枚正在不断的颤抖,但是却又始终未曾碎裂开来的身份玉符。
一手重重的摁了摁薛明妃的后脑。
“哈——”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