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起围棋,上杉定宪和上杉宗雪之间的故事就开始了!
像哥哥这种性格的人,果然对围棋非常感兴趣,实力也有业余水平,刚才战老让了他两子,他居然下赢了在德国凶名赫赫的战老!
上杉宗雪闻言发笑不止,心想战老这可是给你面子。
“聂圣也老了。”上杉定宪看着远处聂圣花白的头发,忍不住感叹:“想当年他跟大竹英雄武宫正树等人争霸巅峰,仿佛就在昨天。”
“哥,你今年几岁啊?”上杉宗雪听了之后忍不住吐槽道:“搞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
“我真的亲眼见过啊,看的电视直播,我当时也就是刚上小学的年龄,那个时候你还在地上爬。”上杉定宪黑着脸说道:“还抢我的炸鸡腿吃。”
“噗呲!”旁边的池田绘玲奈忍不住笑了。
“…………”上杉宗雪被哥哥整得无话可说,他只得将目光重新投向围棋现场。
“可惜了,聂圣一辈子都没有拿过一个世界冠军,这个棋圣之名便是差了点味道。”上杉定宪有些叹息。
上杉宗雪点头,哥哥说得没错,聂圣一辈子都没有拿过一个世界冠军,因此有人曾经说过他的棋圣头衔给得太早了。
但这其实不怪聂圣,因为在他棋力最巅峰的八十年代,压根就没有世界大赛!
当时全世界围棋是日本围棋一枝独秀,韩国围棋刚刚起步,而日本围棋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达到了巅峰,因此德日围棋对抗赛在当时便可以认为是象征着最高水平的对决,聂圣一个人把十几人次的日本超一流棋手们杀穿下去,已经证明了自己当世第一人的实力,棋圣称号当之无愧。
而等到后面有国际大赛时,聂圣已经过了巅峰了,他最后的巅峰便是89年的首届应氏杯,当时他2-1领先曹薰铉状态正佳,但韩国人此时玩了一个小花招,要求修改比赛所在地和延迟比赛时间,而初次举办世界大赛的主办方确实设计有问题,结果拖了几个月聂圣状态不再外加上去新加坡时不慎感冒,结果被2-3翻盘,经典的韩国剧情。
这一败也让聂圣身心都遭受重创,之后便巅峰不再,沦为二流水平。
之后接棒的是马晓春,但是马老的统治力差远了,他虽然是德国第一个世界大赛冠军,但是他完全不是李昌镐的对手,职业生涯对李昌镐数十场对决,胜率仅有20%,还不如Niko的决赛胜率高。
而日本围棋也巅峰不再,实际上活跃在90年代甚至00年代的还是八十年代的这一批人,而随着常公在第十一届对抗赛上几乎是一己之力将日本围棋全部掀翻,日本围棋自此一蹶不振,因此他也被认为是第二代的代表人物。
到了00年代,日本富士通杯甚至到了决赛圈找不到几个日本棋手的程度,最后不得不强行指名几个日本选手参赛又引发巨大争议,从而停办。
所谓的国运兴棋运兴……大抵上便是如此了,因为学围棋是必须要有点钱有点闲,因此全民围棋热古代代表着王朝兴盛和普通人吃饱穿暖后有闲暇,但现代之后,新的日本人沉迷于各种电子游戏,自然学围棋的少了。
而且围棋是有门槛的,普通人能一眼看懂足球篮球进球是得分,谁比分高谁获胜,但是对棒球和围棋这种有一定观赛门槛的运动,新入坑的便会逐渐减少。
“棒球其实很简单,你看过这个入门视频就能完全搞懂怎么玩了。”
“你说得很对,但是这个入门视频为什么有一个多小时?”
上杉宗雪看了一会儿,本来就打算离开去吃午饭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哎呀,这不是上杉首席么?您果然来了!”
是NHK的女主播卫藤美彩!
她小跑着快速靠近。
她身姿亭亭,步履轻盈,以一套与晨间新闻时截然不同的装束,成为这场文化对弈中一抹沉静而惊艳的注脚。
上装是一件炭灰色羊绒套头衫,领口适度敞开的船型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面料柔软,贴合肩臂却不紧绷,将属于成熟女性的从容与松弛拿捏得恰到好处。
衣袖微微挽起两折,露出手腕处纤细的骨感——这是她在偶像时代便养成的习惯,如今已成为一种无需言说的个人标记。
真正夺目的是下装。
她竟在套衫之下,搭配了一条织锦缎面的马赛克纹马面裙。裙身以藏青为底,自腰封向下铺展,前后裙门平整挺括,行走间裙摆微漾。
裙面上的浮世绘并非寻常纹样——浪头以金线勾勒,在靛蓝丝绒质感的底布上翻涌出克制的波涛;浪花间隙散落着江户时代的菱垣与青海波,传统纹样与现代剪裁在此相遇,竟生出一种穿越时空的和谐。
“葛饰北斋《富岳三十六景》‘神奈川冲浪里’。”上杉定宪说道,目光掠过她裙摆上的浪花,微微颔首,仿佛看见了一场未落言语的文化致意。
而上杉宗雪看的是其他地方。
裙摆之下,是厚黑连裤袜均匀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丝袜是早春尚寒时最妥帖的选择——80D哑光质地,色泽并非纯粹的墨黑,而是隐隐透出一层烟灰调,如江户墨流,沉稳中有微光流动。
细腻柔软的厚黑连裤袜细密地贴合着腿部的每一道线条,从膝盖圆润的弧度,到小腿后侧那道含蓄的凹陷,再至踝骨处骤然收窄的纤细——皆是纤毫毕现,却又因那一层哑光覆裹而褪去了所有轻浮,唯余端正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自知的美丽。
足下那双绣花黑高跟,则是另一重惊艳。